中年男人走到一輛黑色的轎車旁,剛好打完了電話,他打開了車門,正要坐進去,陳哲走上前來,遞給他一張傳單。
“大哥,看您剛從盛世豪庭出來!”
“您了解一下!”
中年男人點了下頭,順手接了過來,坐進了車里,開著車就走了。
一旁的韓太平有些沮喪:“哲哥,好像沒啥用啊?”
陳哲笑道:“著啥急啊,有沒有用,你不得先做了才知道,先讓這股風吹出去再說。”
兩人看著盛世豪庭門口,又走出來一個摟著女人的男人,又立馬迎了上去。
剛才接電話的中年男人,開著車一路匯入主路,車子停在紅綠燈前,他才想起,剛剛好像接了一份傳單?
他拿起一旁的傳單,一眼掃過,大差不差的看了幾眼,可這一眼下去,頓時坐直了身子。
盛世豪庭,賣假酒?
他皺起眉頭,又看了幾眼上面酒的鑒別方式,他頓時有些憤怒。
怪不得這幾次去盛世豪庭喝酒,喝完酒腦袋疼,原來這群王八蛋,賣的是假酒,一瓶酒大幾百塊錢,給他喝的還是假的。
踏馬的!
他把傳單扔到一旁,開始給朋友打起電話來。
“軍兒,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帶我去的那個盛世豪庭?”
“對對對,我自己又去了幾次。”
“我今天看見個傳單,他們好像踏馬賣的是假酒啊,怪不得我喝完腦袋疼。”
“你也腦袋疼啊?”
“那肯定是假酒了,以后踏馬不去了。”
盛世豪庭門外。
陳哲和韓太平又盯上一個搖搖晃晃往外走的男人,這人打了個酒嗝,拉開門就要上車。
陳哲連忙攔住他。
“哎呦,大哥,看您這樣,沒少喝啊?”
男人擺了擺手:“就兩瓶啤酒,我剛喝上,公司那面就有事,非得叫我回去,踏馬的,真掃興!”
“你是盛世豪庭的保安是吧?”
“給你二十塊錢消費,幫我把車挪出來……”
男人說著,打開錢包就要掏錢,翻了半天,沒有二十的,干脆掏了一張五十塊錢出來,搖晃一下,遞給陳哲。
陳哲給身旁的韓太平使了個眼色,韓太平立馬接了下來,好好奉承了一番,都是在溫莎磨練出來的技藝,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韓太平接過鑰匙上了車。
陳哲把醉醺醺的男人,拉到一旁。
“大哥,兄弟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以后這盛世豪庭,能少來,還是少來吧!”
他話說完,一副欲又止的模樣。
男人愣住:“怎么的呢,這盛世豪庭克扣你們工資了?”
陳哲嘆氣道:“工資倒是沒克扣,但是您看看這個!”
陳哲把傳單塞到男人手里,緊接著嘆起氣來:“這盛世豪庭的酒,本來賣的就貴,尤其是那洋酒,簡直跟要了命一樣!”
“貴也就罷了,這盛世豪庭用的,居然都是假酒!”
“實不相瞞,干完這個月,我就不干了,去南方,自謀出路了……”
“臨走之前,我能勸一個算一個,大哥,喝假酒花冤枉錢事少,重點是要命啊,可千萬要注意身體啊!”
拿著傳單的男人,渾身一個激靈。
“假酒?”
他拿出傳單看了看,上面寫的是有理有據,包括盛世豪庭賣的什么酒,哪類是假的,哪類是真假參半,怎么造的假,怎么把假酒賣給客人的,都寫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