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最后一個一字,還沒說出口,吳華東就扒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扔到了地上。
陳哲冷笑著:“繼續脫!”
萬事開頭難,有一就有二,吳華東脫掉了外套之后,又脫掉了里面的襯衫,露出那有些蒼老黝黑的皮膚,隨后解開了褲腰帶,脫掉了下半身的褲子。
此時此刻,吳華東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條褲衩。
吳華東站在那,眼中滿是屈辱。
“陳哲,得饒人處且饒人……”
“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好不好?”
陳哲冰冷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果當初你巧取豪奪林家家產,逼迫林彩云和你上床,還錄下視頻錄像的時候,會想到今天,你還會做當年的事情嗎?”
“我只不過把你用在林彩云身上的事情,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了你。”
“如果這就叫把事情做絕,那也是你往日種因,今日得果。”
“脫!”
吳華東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他脫掉了身上最后一點遮擋,陳哲前前后后,抓拍了幾個特寫,每一個都露出吳華東清晰的臉。
足足三分鐘過去,陳哲才關上了數碼相機。
吳華東抓緊把脫掉的衣服,全都套在自己身上,但是此時此刻的他,早就沒有了剛才的高傲,只有渾身泄氣一般的屈辱。
“可以放我走了吧?”
陳哲看了一眼時間:“儲存卡還沒送來。”
吳華東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根本說不出聲來,十幾分鐘過去,每一分每一秒,對他而,都如同在煉獄中煎熬。
終于,吳華東兜里的電話聲響起,吳華東有些惱火的接通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剛子的聲音傳來:“東叔,我到了,在門外呢,這七樓辦公室堵著不少人,他們不讓我進去。”
吳華東抬起頭,看向陳哲。
陳哲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阿龍,讓他進來。”
門外傳來一聲應聲,再之后,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剛子手里拿著一個信封,有些不知所措的走了進來。
在門外,他看見吳華東帶來的人,全都規規矩矩的抱頭蹲在帶上。
進了屋,他看見吳華東臉上帶著傷。
“東叔,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這娘們陰你?”
剛子說著,掄著拳頭,就要朝著林彩云沖過去,陳哲擋在林彩云身前,朝著吳華東揚了揚手里的數碼相機。
吳華東咳嗽了一聲:“剛子,住手!”
剛子回過頭:“東叔,你都讓他們打成這樣了!”
吳華東嘶了一聲:“不是打的,是切磋,陳小兄弟,想跟我打一場,我們切磋了一下。”
“行了,把信封放下吧。”
剛子有些不知所措,但吳華東既然吩咐了,他還是收了拳頭,點了下頭,把信封放到辦公桌上。
吳華東一臉的陰鷙,回過頭,看向陳哲。
“東西給你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陳哲笑了笑:“也希望東叔說話算數。”
吳華東嗯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門,走進長長的走廊,門外的阿龍等人,目視著吳華東和剛子,從自己身前走過。
吳華東一腳踹在自己一個小弟身上。
“廢物!”
“還踏馬在這蹲著干什么,起來,走!”
一直到走進電梯,剛子有些迷糊的看向吳華東。
“東叔,這到底怎么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