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踏入寧江河辦公室的時候,第一眼就是覺得翠綠盎然,第二眼,就是覺得有些擁擠,甚至是潮濕。
五十平左右的辦公室里,兩面被落地窗環(huán)繞,一入眼就是兩盆竹子,再往后,青松挺拔,緊靠外側(cè)墻壁的地方,是一排長長的魚缸,里面幾條金龍魚上下游動,時不時在底部礁石,還能看見幾只烏龜。
氧氣泵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打氧,嗡嗡聲聽起來,十分富有規(guī)律。
乍一眼看過去,除了辦公桌椅和放在一側(cè)的茶臺沙發(fā),剩下的全部被綠植環(huán)繞,空氣倒是頗為清新。
“寧總,陳先生和王顏小姐到了?!?
寧江河穿著一身筆挺的襯衫,他坐在茶臺后面,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笑容。
“陳哲啊,我可等了你有一陣子了?!?
“快,坐下……”
寧江河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他說完,回頭看向溫秘書。
“拿茶葉過來,要正山小種。”
溫秘書點(diǎn)頭。
顏姐順勢坐到了寧江河身旁:“老寧,我可就這么一個侄子,你讓他來,我就把他帶過來了,一會不管談成談不成的,你可千萬別生氣?!?
寧江河哈哈一笑。
“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有多嚇人是的?!?
“他是你侄子,叫我一聲姑父,那當(dāng)姑父的,自然不能害了他。”
“我今天叫他過來,是怕他被人拐上了彎路,誤入歧途,想聽聽他的意見?!?
“你啊,就幫我泡好茶,倒好茶,聽我和小陳聊就是,不要插嘴?!?
顏姐面色有些尷尬,寧江河看似讓她放寬心,實(shí)則是讓她不要多嘴,她眼中閃過幾分不滿,但卻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溫秘書送茶過來,顏姐接過茶杯,燙杯之后,將茶葉倒入其中,隨后添水,洗茶,再泡茶,雖然算不上行云流水,但也看得出專業(yè)。
寧江河不再去看他,而是抬起頭,看向坐在他對面的陳哲。
“最近怎么樣?”
“怎么一直沒來見見姑父?”
“自己一個人來春城,孤苦伶仃的,你姑姑要上班,也未必能把你照顧好,我?guī)状我娔?,都被你姑姑拒絕了?!?
陳哲臉上掛著笑:“謝謝寧先生關(guān)心,我一個人習(xí)慣了,日子過的也還好,比起在鄉(xiāng)下,總算是能吃飽飯,也養(yǎng)足了一身的力氣?!?
寧江河遞給他一杯茶,自己喝了一口。
“其實(shí)我一直都在關(guān)注你……”
“從你進(jìn)了溫莎之后,你做的事情,我都清楚?!?
“不管是和林彩云登門盛世豪庭,和唐小斌賭拳賽?!?
“還是在正東拳館,你答應(yīng)了盛世豪庭,替溫莎拿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還有唐小斌帶人去溫莎,和你們對峙火拼……”
“亦或者,這一次,你和林彩云聯(lián)手下套,引蛇出洞,把盛世豪庭打成殘廢,讓唐小斌成了孤家寡人,再無一戰(zhàn)之力?!?
“但是這里面有些事,我看不明白,我很好奇……”
“不知道,小陳你今天能不能給姑父解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