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深吸了一口氣,走出寧江河的辦公室,快步走進電梯,朝著新北集團外走去,出乎他意料的是,寧江河說話算話,竟然真的沒有再攔他。
新北集團十樓,寧江河辦公室里。
半跪在地上的寧江河,擦掉額頭上的汗珠。
幾名下屬湊了過來,想要把他從地上扶起。
“寧總,給您叫個救護車吧!”
“這一刀扎的夠深的,趕緊送您去醫(yī)院吧……”
“寧總,您為什么要放那個小兔崽子走啊?”
幾人你一我一語,嘰嘰喳喳個沒完,寧江河搖了搖頭:“不必了,都出去吧……”
寧江河揮了揮手。
“我沒事,我一會自己去醫(yī)院,放心,只是個皮外傷。”
一群人緊盯著寧江河,看著插在他肚子上的那把刀,看上去不淺,但是竟然沒流太多血出來,只是染紅了一部分襯衫。
一直到寧江河將這群人攆出去,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寧江河才解開了襯衫的扣子,里面赫然是一塊貼合他腹部的硅膠,這東西捅下去和肉的手感差不多,但是可惜,十幾厘米的硅膠,竟然讓陳哲給捅了個對穿。
刀尖還是劃破了他的皮膚,滲出絲絲血跡,不過這樣也好,看起來更真實。
他把硅膠和刀扔到茶臺上,站起身,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熟練地撥出一個號碼。
號碼響起,寧江河吐出一口氣。
“陳哲走了……”
電話那頭,一個有些慵懶的女人聲音響起:“走了?”
“你怎么樣,我說讓你別玩這套把戲,他是不是真的把你捅了?”
寧江河苦笑一聲:“不試試他,萬一事情進展到一半,他慫了怎么辦,連我都不敢捅,他能撐得住盛世豪庭這么大個場子?”
“不過你猜對了,他捅了,這一刀下去,直接把我擋在肚子上的硅膠扎破了,還給我劃出個口子……”
“差點啊,差點我今天就交代在這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輕笑一聲:“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他有這個魄力,不然也走不到今天,談什么出人頭地。”
“下面的事,就得麻煩你了,安排人接近陳哲這事,我不方便,還是要你來。”
寧江河揉了揉腦袋:“放心,放心,都在計劃之中,一件事也不會落下。”
“你就靜靜地等著,等著好消息就是。”
寧江河掛斷了電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旁,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他肚子上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但是此時此刻,站在這,他臉上卻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小子,折騰這么久,終于上路了……”
……
新北集團樓下。
陳哲走出電梯的那一刻,后背已經(jīng)被汗打濕,他四下張望了一圈,沒有看見顏姐的蹤跡,他等了一會,掏出手機,給顏姐打了個電話,電話打通了,卻壓根沒人接聽。
陳哲正要快步離開,準備晚點再給顏姐打電話,一輛車停在馬路旁邊,擋住了他的去路。
陳哲快步繞開,正要打車離開,卻不料這輛白色的奔馳,再次擋住了他的去路。
陳哲眉頭緊鎖,他回頭看向新北集團的方向,知道這事情,最好不要在這起沖突。
下一秒,奔馳車的車窗被搖了下來,露出一張讓陳哲意想不到的臉。
“溫秘書?”
陳哲看向坐在駕駛位里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