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接話道:“就是我,我就是盛世豪庭的負責人。”
“今天到這來,就是想見萍姐一面,和您一敘。”
何萍話音落下,整個臺球廳里,陷入一片寂靜,不管躺在地上的,還是站在四周的,包括剛剛氣勢洶洶的絡腮胡,這會全都沉默了下來,一群人看向陳哲,最開始是目光交流,緊接著,就是竊竊私語。
“陳哲,是不是之前溫莎娛樂城的那個陳哲啊?”
“聽說他給唐小斌送進去了?”
“何止啊,直接干翻了整個盛世豪庭,難怪人家能接手盛世豪庭。”
“這么大個人物,怎么單槍匹馬,跑到咱們這來了?”
“肯定是想見萍姐唄,這次真是誤會鬧大了……”
絡腮胡也懵了,他張了張嘴,有些欲又止。
陳哲繼續開口:“萍姐,實在是抱歉,找不到聯系你的辦法,只能出此下策,到新六街碰碰運氣,打傷了你幾個兄弟,打折了一根臺球桿,這些東西,我照價賠償,幾位兄弟的醫藥費,我也出了。”
何萍搖了搖頭:“不必了,這點錢,我們還掏得起。”
“既然你想聊,那咱們就換個地方吧……”
何萍說完,朝著臺球廳門外走去,絡腮胡看了一眼何萍,又轉過身看向陳哲,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吐沫。
他可是聽說了,陳哲自打到春城以來,大大小小的仗沒少打,今天要是真起了沖突,他這幾十個弟兄,怕是得倒下一半。
“不好意思了,哲哥,大水沖了龍王廟……”
陳哲擺了擺手:“都是誤會,一場誤會,不必往心里去。”
“你們萍姐,這是要帶我去哪?”
絡腮胡連忙道:“哦,是這樣的,萍姐在對面有個茶樓,臺球廳這邊太吵了,她平常就在茶樓待著,剛才估計是看大家都聚了過來,她怕出了什么事。”
陳哲點了下頭,也同樣朝著臺球廳門外走去。
一群人目送著陳哲離開,地上那幾個撞死的小弟,才爬了起來。
陪陳哲打球的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陳哲,盛世豪庭,這名字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呢?”
絡腮胡回頭瞪了他一眼。
“人家要找萍姐,你就不能幫忙打個電話,現在鬧成這樣,把人得罪了,還踏馬怎么收場?”
男人立馬低下頭:“我,我也不知道,他真認識萍姐,還是從盛世豪庭來的啊……”
“豹哥,咱們這次丟人丟到家了,就這么算了啊?”
絡腮胡瞪了他一眼:“少踏馬打歪心思,是打是和,都是萍姐說了算,不過這小子能找到新六街來,還不愿意在這惹事,說明這事有的談,每年白從盛世豪庭拿一筆錢,不要白不要。”
“別天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陳哲自然不知道臺球廳的事情,他跨過一條街,跟在何萍身后,終于拐進一條小巷子,最外面掛著茶樓兩個字,何萍推開門,示意他進來。
“到里面吧,隨便坐。”
“孩子還在后面寫作業,有什么事,咱們在前院聊吧。”
何萍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陳哲也跟了進來,他打量了一圈,這地方是個三層小樓,后面正對著新六街的街口。
外面只要一鬧騰起來,何萍立馬就能聽見,這恐怕就是為什么,剛才人聚集起來,她立馬就出現的原因。
陳哲笑道:“就在前院聊,萍姐,我說完就走,絕對不打擾你和孩子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