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開元大飯店門外,一隊人馬行色匆匆而來,為首那人,個子不高,皮膚黝黑,正是老鬼,劉貴仁。
他身后六七十號溫莎的兄弟,各個把手藏在懷里,步履匆匆,跟在老鬼身后。
一群人臉色通紅,顯然是剛剛還喝了酒。
來到開元大飯店門外,守門的兩個吳華東的小弟看見老鬼,頓時一愣。
“老鬼,你不在溫莎待著,跑到這來干什么?”
話音落下,老鬼懷中抽出一把片刀,兩刀砍在其中一個人身上,剩下那人被一棍子敲暈過去。
老鬼揮了揮手,直指樓上。
一個兄弟壓低了聲音:“鬼哥,這是吳華東的人,咱們把他的人干了,回頭吳華東跑來興師問罪怎么辦?”
老鬼冷冷一笑:“興師問罪?”
“這開元大飯店里的人,就是吳華東手里全部的精銳了,全都被干了,他拿雞毛興師問罪!”
“抓點緊,哲哥在樓上呢!”
“記住了,低頭進去,見人就砍,砍完就走,絕不停留,明白了嗎?”
一群人齊聲低聲點頭:“是!”
老鬼走在最前面,樓下的幾個盯梢的小弟,看見老鬼,立馬湊了過來,但緊跟著,看見老鬼身后的六七十號人,這群人頓時一愣,下意識就要跑。
老鬼一刀砍了過去,隨后剩下幾人,也倒在了地上。
看著激戰的樓上,老鬼一揮手,溫莎的弟兄,拎著刀,從電梯和樓梯兩側上樓,直奔頂樓而去。
頂樓包廂。
陳哲的手上沾著血,門外的人,卻越來越多。
就這么一會的功夫,他們四個人,已經干倒了十幾號人,雖然外面的人不少,但看著倒在地上的這群人,進攻的勢頭也有些疲憊。
實在是誰都不想沖上去,挨這頓揍……
雖說有機會能干掉陳哲,干掉郭陽,干掉韓太平等人,但是萬一呢,萬一這群人還有力氣,倒下去的,就變成自己了。
誰想挨砍,輕則進醫院,重則丟命……
他們這群人,平日里被養在正東拳館,誰敢跑到吳華東的地盤上惹事,一來二去,這些年除了領工資之外,早就沒有了多少膽魄。
面對不要命的四個人,自然落入下風。
剛子看著有些著急:“上啊,都踏馬愣著干什么呢?”
“弄死他,大家還有好日子過,東叔不會虧待大家的!”
“他要是還活著,你們一個個的,都逃不過去,都得完蛋!”
“到時候東叔倒了,你們還能過上今天這么瀟灑的日子嗎?”
陳哲嗤笑一聲:“別聽他放屁,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現在放下刀,離開這,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吳華東要是真有本事,何至于送你們幾個到這來送死!”
“他怎么不親自來呢?”
陳哲話音落下,站在人群最后面的吳小楠,縮了縮脖子,他這些年在鐵北耀武揚威,生意做了不少,也賺了錢,但從來不敢參與到這些事情來,打打殺殺,動輒要人命的東西,他一點都不敢參與。
這會聽見陳哲的聲音,他也腿肚子打顫,剛剛他可是差一點就死在里面了。
剛子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哪怕這時候,吳小楠喊一嗓子,說吳華東沒來,但是自己在這,他也好帶人沖進去。
結果呢,屋里屋外,三四十號人,外面還有二十多人,圍攻只剩下七八個人的盛世豪庭的小弟,現在都停了下來。
陳哲吐出一口氣:“各位,我和你們無冤無仇,吳華東給了你們錢,但沒說把你們當兄弟,讓你們把命搭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