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華東的這群小弟,一個個低著頭,有十幾號人,到包廂里面,一人從地上拽起一個兄弟,緊跟著,一步一步,搖晃著下了樓。
實在是溫莎的人站在兩排,他們每走一步,都要受到七八道銳利的目光。
不光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有數(shù)不盡的,心理上的壓力。
一直到走下樓,走出開元大飯店,這群人才終于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幾個人連忙扶著傷員上了車,朝著醫(yī)院而去。
但更多的人,連聲招呼都沒打,直接分道揚鑣。
吳華東手底下,有一批能啃硬骨頭的,但是更多的,都是在正東拳館里混日子,濫竽充數(shù)的,這群人還不在少數(shù),平常嚇唬嚇唬人,打打順風仗自然不成問題。
可今天這事,他們差點就折在里面,地上躺著十幾號人,一個個血流了一地。
誰還愿意豁出命去給吳華東賣命?
也不怕有命賺錢沒命花……
從前仗著吳華東名號,在鐵北就好使的日子,簡直是一去不復返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陳哲崛起的太快了,吳華東根本無力招架,再在正東拳館混下去,怕是早晚要栽。
要么換地方,要么到溫莎和盛世豪庭去,何必在吳華東這一棵樹上吊死。
開元大飯店頂樓。
陳哲點著了一根煙,手上的血,已經(jīng)有些凝結(jié)。
陳哲看向身后的阿龍:“把受傷的兄弟,送醫(yī)院去,多少醫(yī)藥費,從賬上掏?!?
阿龍點了下頭,立馬安排人把地上倒著的兄弟,送到醫(yī)院去。
他們帶來的十幾個弟兄,一大半都躺在了地上,剩下的沒躺下,但也沒好到哪去,一個個渾身帶傷。
陳哲抽著煙,又看向韓太平。
“老韓,去,告訴飯店的服務員,咱們這邊打完了,給點錢,讓他們把包廂里收拾一下,還有門外的血跡,都收拾干凈,別耽誤人家做生意?!?
“給老板包個紅包?!?
韓太平點了下頭,立馬去處理。
陳哲一根煙抽完,有些氣喘吁吁的靠在一旁的窗臺上,他看向老鬼,掐滅了煙。
“鬼哥,今天多虧你來了,不然我們兄弟幾個,怕是要栽在這了?!?
老鬼一擺手:“你這說的是哪里話,咱們是什么關(guān)系,彩云讓我安排人過來,我立馬就帶著兄弟們來了!”
“還得多虧你掏腰包,請咱們溫莎的兄弟們吃了口飯!”
“我那面酒還沒喝完呢……”
“怎么著,你這面結(jié)束了,咱們一起喝一口?”
陳哲哈哈大笑:“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咱們就一起喝一口!”
陳哲伸出手,讓老鬼攙扶著他往外走去,實在是一場廝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筋疲力盡了。
陳哲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老鬼去吃飯的路上。
剛子已經(jīng)開著車,帶吳小楠和幾個兄弟,回到了正東拳館。
正東拳館二樓,茶室里。
吳華東有些心神不寧,一直到門外傳來一陣驚呼。
“東叔,剛子帶著小楠回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