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吳華東身旁的幾個弟兄,緊盯著低下頭的剛子,眼中的憤怒,幾乎能噴出火來。
怪不得他們今天這么蹊蹺的就輸了!
怪不得,剛子一聲不響的就投降認輸。
怪不得,陳哲和那個劉貴仁,對剛子這么客氣。
原來從始至終,他們就被算計了,剛子壓根就沒打算贏,從頭到尾,他都是被收買了。
其中一個小弟一腳踹在剛子的身上,通紅的眼睛。
“虧我把你當成大哥!”
“你跟了東叔這么多年,你怎么能干出這種事來?”
“你就是個喪良心的東西!”
“我真是看錯人了!”
不只是他,旁邊的另外兩人也朝著剛子沖了出來,一拳砸在剛子臉上。
“你踏馬的還是個人嗎?”
“東叔對你這么好,我們這么多人里,他最信任的就是你!”
“現(xiàn)在好了,搞得大家挨了頓揍,名聲掃地,你踏馬還敢有臉出現(xiàn)在這?”
剛子聳拉著一只胳膊,這胳膊受了傷,還沒恢復(fù),這會挨了一腳,臉上受了兩拳,嘴角不由得流出血來。
他低著頭,仍然是一不發(fā)。
他不能說,也不敢說……
他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他也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是他剛子識人不明,早沒看穿吳華東這個王八蛋!
卸磨殺驢的東西!
吳華東嘆了口氣,拉過幾人:“算了,算了!”
“剛子跟我一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這么多年把他帶在身邊,就算是出了事,那也是我識人不明,和他沒有關(guān)系。”
“是我平常太忙,自以為金盆洗手,脫離江湖,缺少了對各位兄弟的關(guān)照。”
“算了,就這么算了……”
“剛子!”
吳華東轉(zhuǎn)過身,看向剛子。
剛子低著頭,已經(jīng)不愿意再跟吳華東演這場戲,他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離開這,走得越遠越好,最好再也不要見到吳華東。
一聲聲的謾罵,一雙雙白眼。
剛子攥緊了拳頭。
吳華東揮了揮手,身后的小弟,立馬送來了兩沓子錢,不多不少,正好兩萬。
吳華東把錢塞到剛子手里,當著一眾兄弟的面。
“剛子,你叫了我九年大哥,我也真把你當兄弟。”
“大哥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難處,一定要出賣兄弟,去溫莎娛樂城和盛世豪庭。”
“但是大哥告訴你,出來混的,不能什么錢都賺,不能什么飯都想吃。”
“這兩萬塊錢不多,你拿回去,給老婆孩子。”
“以后,我們當不成兄弟,但是還算是朋友。”
剛子捏著手里的兩萬塊錢,他咽了一口吐沫,此時此刻,他沒有半點高興,只覺得惡心,無盡的惡心。
他抬起頭,最后看了吳華東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朝著路口走去。
他一路走著,一路走著,不敢回頭,身后銳利的目光,似乎要將他吞沒,從今天晚上過后,整個鐵北都會傳出去,他這個跟了吳華東九年的小弟,就是個白眼狼。
可他有什么辦法?
不答應(yīng)吳華東,吳華東有一萬種辦法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