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沒料到的是,聽見瀚海濱湖國際這幾個(gè)字,覃總頓時(shí)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你說哪?”
“瀚海濱湖國際?”
“你踏馬瘋了吧,現(xiàn)在整個(gè)春城,誰踏馬敢給瀚海實(shí)業(yè)下面的公司送混凝土啊,你這不是有病嗎!”
“滾蛋,滾蛋!”
覃總揮了揮手,直接就要讓陳哲等人滾蛋。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身后就被兩人堵住,緊跟著,死死被按在了椅子上。
陳哲吐出一口氣:“送還是不送,滾還是不滾,你說了不算。”
“來,給吳小楠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陳哲說著,從覃總手里掏出了手機(jī),緊跟著,放到他的耳邊,又朝著周圍噓了一聲。
他低下頭,看向覃總:“吳小楠要是不過來,我保證你不會好過!”
“但你放心,只要他來了,我就放過你。”
“聽懂了嗎?”
覃總咬緊牙關(guān):“你踏馬的,在我們的地方,還敢跟我這么說話,你信不信我……”
他話還沒說完,陳哲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的一聲,直接讓覃總冷靜了下來。
兩人一高一低,四目相對,半晌,覃總深吸了一口氣。
“你確定,讓吳小楠過來,你們就放了我?”
陳哲點(diǎn)了點(diǎn)頭,解鎖了他的手機(jī),撥通了吳小楠的電話,放到覃總耳邊。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
“你是個(gè)聰明人,知道該怎么辦……”
覃總深吸了一口氣,十幾秒不到,電話被接通了,吳小楠帶著醉意,滿是慵懶的聲音響起。
“干踏馬的啥啊,覃楓你有病是吧?”
“明知道這個(gè)點(diǎn)老子睡覺呢,你踏馬給我打電話?”
“你要是不想干了,你就給老子滾蛋!”
“踏馬的!”
吳小楠打了個(gè)酒嗝,電話這頭的覃總平復(fù)了呼吸:“吳總,我知道您睡覺呢,但是公司這邊,來了個(gè)大生意,我不敢拍板啊!”
“說是要,一萬四千方的混凝土……”
“這么大的單子,得您來啊,您親自做主。”
吳小楠翻了個(gè)身,壓到了身旁的女人,女人嗔怒了一聲,吳小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讓她閉上了嘴,緊跟著慵懶的聲音響起。
“你自己簽了就行了唄!”
“一萬四千方,是不少哈,能踏馬賺百十來萬呢。”
“行,簽了吧……”
“別廢話了,老子這邊還睡覺呢,一會睡醒了,再來一炮,還有正事要辦呢,行了,掛了……”
吳小楠說著就要掛斷電話,覃總趕緊把他攔住。
“不,不是,吳總,是這樣的,我就是咱們公司一個(gè)小負(fù)責(zé)人,我跟人家也不對等啊。”
“人家說了,必須要見您一面,不然的話,人家不簽合同啊!”
“我看您還是親自來一趟吧,見了面,簽了合同,您再回去睡也來得及,不管怎么說,別耽誤了生意啊,是不是?”
覃總好說歹說,終于,吳小楠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