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一瞬間倒在地上,他捂著腿,揉著腰,整個人額頭上滲出汗來,卻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力氣。
韓太平雙眼充血,擦了擦腦袋上的汗,他得承認(rèn),這是個難纏的對手。
值得他認(rèn)真起來。
薛文高面色陰沉,揮了揮手,讓人將高個子扶到醫(yī)院去,他轉(zhuǎn)過頭,看向陳哲。
“二百四十萬,你想賴賬?”
“陳哲,你打傷我的人,我可以不計較。”
“現(xiàn)在,我問你最后一次,這錢,你是還還是不還?”
陳哲仰起頭,直視著薛文高:“我今天也只有四個字想要告訴你!”
薛文高直視著陳哲。
陳哲緩緩湊近了,猛然冷笑:“我,還,你馬!”
下一秒,薛文高的脖子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把手掌長的匕首。
陳哲仰起頭:“別動!”
“薛總監(jiān),刀不長眼,我這一刀下去,別說你是什么公共關(guān)系部的副總監(jiān),你就是新北集團的總經(jīng)理,也沒用了。”
“今天你到這來,是來解決問題了,巧了,我也想要解決這個問題。”
“都說新北集團下手狠,人多,心黑,我也相信這件事,我接手盛世豪庭這個場子,就想讓盛世豪庭好好開下去。”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會找新北集團的麻煩。”
“但現(xiàn)在,諸位上了門,就是不想讓我盛世豪庭繼續(xù)做生意,就是要逼死我陳哲!”
“這就對不住了……”
“單挑還是群毆,你自己選,自己上!”
薛文高冷冰冰的盯著陳哲,冷笑著,他輕輕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匕首。
“陳哲,你不敢,你不敢殺了我。”
“我告訴你,我死了,你只會更麻煩。”
“盛世豪庭到時候更要倒閉。”
“你不敢,你還年輕,你還有大好的前途,這鐵北各部分勢力,你已經(jīng)滅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下一個吳華東,敢來跟你呲牙。”
“這個時候弄死我,你把自己搭進去,你不后悔嗎?”
“這兩百四十萬,就是你給新北集團的買路錢,只要交了,再和瀚海實業(yè)劃清關(guān)系,我保證不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
“我時間寶貴,只能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陳哲,想清楚了,瀚海實業(yè)一個過江龍,是干不掉新北集團這個地頭蛇的。”
“等到瀚海實業(yè)輸了,你早晚也會到被清算的那一天!”
“年輕人,給自己留條后……”
薛文高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陳哲猛然一刀扎在他肩膀之上,薛文高仰起頭,痛苦的吶喊。
“陳哲,你踏馬不要命了!”
“陳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