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聽見這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畢竟寧江河把這事情交給她,她要是辦砸了,多年來嚴謹的工作方式,也算是被抹上了一條黑印子。
但是聽寧江河這么一分析,她就不擔心了。
始作俑者的新北集團要壓下這件事,瀚海實業為了保住陳哲,也得壓下這件事。
寧江河靠在沙發上,翹起腿來,看向窗外。
“況且,上面還有一位,要死保著陳哲呢?!?
寧江河說著,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已經涼了,他喝了一口入口,一股苦澀的清香。
“行了,別在我這站著了,去二間鋪派出所等著。”
“等陳哲出來,你第一個見到他,要當朋友,就得有點朋友的意思。”
“別天天扭扭捏捏的?!?
寧江河放下茶杯。
溫柔看了一眼時間:“這都凌晨一點了……”
寧江河冷笑:“說不準早上八點人就放出來了,你就開車在那等著唄,困了就在車里睡一覺。”
溫柔嘆了口氣:“自打跟了寧總,我真是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
“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溫柔說完話,起身朝著辦公室門外走去。
寧江河緩緩坐直了身子,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
“情況怎么樣?”
不一會,手機上短信響起。
“還算順利……”
寧江河沒有再發消息,只是默默地刪掉了這兩條短信,然后放下了手機。
……
清晨,六點。
春城賓館的早餐廳里,一個豎著背頭,一絲不茍,穿著一身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子旁,不一會,一個年輕人,端著兩份飯,放到了中年男人面前。
“主任,您要的包子和粥?!?
中年男人笑了下:“好,辛苦你了小謝?!?
“我到這開會,昨天沒出什么事吧?”
小謝吃了一口粥,不咸不淡開口:“沒什么大事,但是瀚海實業的于海濤,一直給您打電話,說有事要向您匯報?!?
中年男人放下包子。
“于總?”
“你怎么不把電話給我?”
小謝苦笑:“領導,您昨天開會到九點,好不容易休息了,我哪敢打擾您,不過于總說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今早再給您打個電話?!?
小謝話音落下,公文包里的電話,震動著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刻遞給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過手機,微微一笑:“看來還是挺急的,不然于總不能六點就給我打電話。”
一面開了句玩笑,他一面接通了電話。
“喂,于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