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仰起頭:“人為財(cái)死,鳥為食亡,只要有錢,沒有人不敢干的事情,黃總家大業(yè)大,怕得罪新北集團(tuán),但有人不怕。”
“這些人到我手底下來,不是正好嗎?”
黃偉寧對此嗤之以鼻:“你愿意干就干,但你想從我北方建材市場搶生意,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你開個酒吧夜總會,沒人搭理你,但你想干建材市場?”
“你還嫩了點(diǎn)……”
“少踏馬廢話,我就問你一件事,你什么時候把錢給我?”
黃偉寧深吸了一口氣。
陳哲沉默著,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黃偉寧回頭看了一眼,一個下屬推開門,朝著黃偉寧點(diǎn)頭。
“黃總,人給您帶來了。”
陳哲看向門外的剛子,緩緩站起身。
剛子低下頭,咬緊牙關(guān):“哲哥,給你丟人了,我這一條胳膊折了,身上傷還沒好,兩個回合沒到,就被人給拿下了。”
他說著話,嘴角高高腫起,還滲出絲絲血跡。
陳哲眉頭緊鎖:“臉是怎么回事?”
剛子舔了舔嘴唇,搖了搖頭:“哲哥,沒事,都是小事。”
黃偉寧蹙起眉頭,看向陳哲。
“磕磕碰碰,也是難免的。”
“人不是沒事嗎,在這給你送回來了。”
陳哲回過頭,瞪了黃偉寧一眼:“那我就要問問了,我兄弟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說話!”
陳哲看向押著剛子走進(jìn)來的那幾個年輕人,這群人應(yīng)該是黃偉寧養(yǎng)著,專門負(fù)責(zé)看管北方建材市場的。
黃偉寧咽了一口吐沫。
站在后面的一個矮個子站了出來。
“我打的,怎么了,他非得掙扎,不讓我們按著,我給了他兩巴掌,都跑到北方建材市場來了,是龍得趴著,是虎也得臥著。”
“他不聽黃總的話,挨揍了也白揍。”
矮個子話音落下,一旁的黃偉寧瞪了他一眼,這事情糊弄糊弄就過去了,何必在這激怒陳哲。
陳哲回過頭,看向黃偉寧:“你想要多少錢?”
黃偉寧愣住了,剛剛說的不是這事啊,怎么突然之間陳哲話鋒一變,又開始談錢了?
黃偉寧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是說了嗎,五十萬,我去找寧江河賠禮道歉。”
陳哲點(diǎn)了下頭。
“行,你這事值五十萬!”
“我給寧江河打電話!”
他掏出手機(jī),直接翻出了寧江河的電話號碼,黃偉寧面色一變,剛要制止,陳哲已經(jīng)把電話撥了過去。
黃偉寧趕緊沖上去。
“別別別,不打也行,不打也行啊,陳哲!”
“哎呦,你這是干啥啊!”
陳哲根本不理會他,不一會的功夫,電話被接通了。
寧江河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喂?陳哲?”
寧江河也不敢相信,此時此刻,這個時候的陳哲,竟然會選擇給他打電話,接電話之前,他猶豫許久,不知道陳哲的目的,但思索良久,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陳哲冷笑一聲:“寧總,是我……”
寧江河繼續(xù)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