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于海濤的關系怎么樣?”
陳哲一愣,下意識開口:“還可以,但沒什么私交,都是生意上的往來。”
周至柔點頭:“也就是說,于海濤不會背后向你捅刀子?”
陳哲道:“應該不會,最起碼不會像新北集團一樣,安排人跑到盛世豪庭來鬧事。”
周至柔點頭,繼續開口:“那新北集團的黎陽,你認識嗎?”
陳哲搖頭。
“不認識……”
“我聽說過這個人,他應該是新北集團的總經理,當初和寧江河一起出來混,最后爬到了寧江河的腦袋上,很受新北集團董事會的信任。”
周至柔彈了下煙灰。
“不錯,看來你還做了準備,不是一根筋往墻上撞。”
“那你清不清楚這次對盛世豪庭下手的事,是黎陽吩咐下去的,跟寧江河,關系并不大?”
陳哲沉默了幾秒,隨機點了點頭,這也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本以為是寧江河要給他點教訓,所以才搞出這么一出戲來。
結果到頭來,寧江河不光跟這件事沒關系,今天在北方建材市場,還可以說是間接幫了他,直接把人從黃偉寧那撤走了……
他愈發琢磨不清楚,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至柔手里掐著煙,精致的臉上,眉頭微微蹙起。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為什么是黎陽對你下了手,為什么寧江河反而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隱忍。”
“你認識寧江河?”
陳哲苦笑:“認得,他算是我在春城認識的第一個,有權有勢的人物。”
“他和我一個遠方姑姑在談戀愛,兩人關系不錯,所以他幾次想要提攜我,但不過都被我拒絕了。”
周至柔松了口氣,原來是有香火情在。
也難怪,寧江河這種人,極有可能愛屋及烏,那難免對陳哲手下留情,這倒也說的過去。
但是黎陽跟陳哲素不相識,所以他對陳哲下手,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原來如此……”
“所以黎陽是因為你給瀚海實業弄到了建筑材料,擾亂了市場,破壞到了新北集團的計劃,所以才對你下的手。”
“恐怕他也沒想到,你竟然能扛得住。”
一根煙抽完,周至柔掐滅了煙,緩緩抬起頭。
“那就說我這次過來的第三件事吧……”
“我聽說你從新六街的何萍那,租了個場地,讓何萍以租金入股,拿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是想搞個建材市場,和北方建材市場打擂臺,順帶給瀚海實業供貨,以此來牟利?”
陳哲心里咯噔的一下子,他一句話都沒說,甚至今天剛租了場地,就跟黃偉寧提過這件事,結果下午周至柔就知道了。
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位周姐。
恐怕這也是因為,周至柔一直在暗中關注他的原因,所以才能這么快就得到消息。
陳哲開口:“我在周姐這沒有秘密,果然都讓周姐給猜中了。”
周至柔吐出一口氣。
“我入一股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