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笑呵呵的看向顏姐,顏姐瞧著茶幾上的八萬塊錢,猛然咽了一口吐沫,她當(dāng)初借陳哲那五萬塊錢,是抱著傾家蕩產(chǎn)的心思去借的。
沒想到,這才兩個月不到,陳哲居然給她拿回來八萬塊錢?
“這,這么多錢,都是那飯店賺的?”
陳哲點頭:“對啊,雅居園重新裝修之后,天天爆滿,剩下那兩家飯店,雖然不如雅居園,但是一個月賺十幾萬,也不成問題,兩家飯店加在一起,一個月就能剩下三十多萬!”
“這八萬塊錢,是兩個月的。”
“下個月還有,往后每個月,你至少能分到三萬塊錢!”
顏姐瞪圓了眼睛,心里的哀傷頓時被暴富的喜悅沖擊,她拿起一摞子錢,伸出手就開始數(shù)了起來。
一百,二百,三百,一直到數(shù)完最后一張。
她看著桌上的錢,猛然深吸了一口氣,她來春城這么多年,在溫莎干了這么多年,的的確確是賺了不少錢,但是老家的山溝溝里,她還有個早就該死,一直沒死的老爹。
老爹得了病,這么多年吃藥,檢查,治療,幾乎讓她花光了全部積蓄。
兜里這五萬塊錢,還是認(rèn)識了寧江河之后,在寧江河手里面攢下來的……
這五萬塊錢,她給陳哲的時候,壓根沒想著陳哲能還錢,只是覺得不想讓陳哲繼續(xù)在溫莎瞎混下去,最起碼,開個飯店,有個營生,后半輩子走正路,也能活的不錯。
可誰能想到,短短幾個月,每個月能剩下二三十萬的利潤。
顏姐深吸了一口氣,摸著桌上的錢,又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惜了,要是幾個月前,你有了這么多錢,可能就能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了吧。”
“但現(xiàn)在,盛世豪庭賺的錢,怕是要比這多上幾倍……”
陳哲苦笑了一聲,他把錢塞進顏姐懷里:“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咱們姐倆是有錢了!”
“往后呢,溫莎的工作,你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就不做。”
“每個月三萬塊錢,只要雅居園在一天,我就給你一天,你踏踏實實的在家待著。”
“要是在這住習(xí)慣了呢,你就回頭跟寧江河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這套房子買下來。”
“到時候我給你掏錢,算是我送給你的。”
顏姐晃了晃腦袋,她抱起桌上的錢:“不行,不行,我得冷靜冷靜,怎么一下子就突然兜里多了這么多錢!”
“不行,買房子的事情,我再考慮考慮……”
“這錢我明天存銀行去,家里放這么多錢,不安全,不安穩(wěn),萬一來個小偷怎么辦!”
顏姐說著,抱著錢,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客廳沙發(fā)上的陳哲,苦笑一聲,來小偷,這八萬塊錢算什么,他柜子后面還有好幾千萬呢。
明早趁著顏姐睡覺,他得早點出門,先背幾十萬出去,目標(biāo)小,不引人注目,先把第一批的工程款預(yù)支一部分,再分出一部分錢,準(zhǔn)備接郭陽那面運回來的貨。
至于盛世豪庭那面,大不了他再多跑兩趟,他現(xiàn)在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反而是錢。
……
第二天一早,清晨。
陳哲背上了裝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谋嘲鹕沓隽碎T,他這雙肩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結(jié)實,居然裝了整整八十萬還有些空地,他在上面塞了一件衣服,起身躡手躡腳的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