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收起了手里的照片,點著了煙,抽了一口,他緩緩吐出一口煙,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于海濤。
“吳華東已經倒向了新北集團,說白了,這就是你我的敵人。”
“既然是敵人,就不能手下留情。”
“至于冒險的問題,在我看來,這事情恐怕沒什么風險,吳華東是出來混的,出來混的第一天,他就該知道,自己該是個什么下場。”
“于總能送這幾個人進去,那如果這幾個人,敢承認他們是受到了吳華東的唆使,是不是代表著,也能把吳華東送進去?”
于海濤眼前一亮,這倒是真的,但是吳華東樹大根深的,這幾個人就被算找到,也不可能供出吳華東,對于他來說,這事情只處于理論上沒有問題,實際上根本不可能達到目標。
“你能做到?”
陳哲搖了搖頭:“不一定能做到,但是最起碼能讓吳華東栽個跟頭,別忘了,他兒子那面,一直給瀚海實業送混凝土,你說這事情要是讓新北集團那面知道了?”
于海濤緩緩吐出一口氣,他也在權衡著利弊。
搞掉吳華東,不管對他,還是對陳哲而,都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對陳哲而,更是有相當之大的好處。
這就意味著,陳哲從此在鐵北稱王稱霸,再無敵手。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憑借自己一身本事,幾個月的時間,闖到今天,居然還想著更往前一步。
可再想想,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吳華東這個老東西,顯然已經失了人心。
丟了溫莎娛樂城的股份,打輸了開元大飯店一戰,從此威嚴十去其九。
現在茍延殘喘的,也不過就是最后那一口氣。
于海濤抽著煙,他看了一眼時間:“我給你三天時間,時間太長,這事情不好處理了。”
“最多給你三天的窗口期。”
陳哲點了下頭:“足夠了……”
“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在這打擾于總了,我先去找人問問,這幾個人,到底是不是吳華東的手下,到時候再打電話和于總說一聲。”
于海濤點了點頭,陳哲轉過身,帶著照片,直接出了工地。
于海濤站在原地,抽完了一根煙,他看著陳哲離去的方向,背著手,眉頭蹙起,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許久,才不緊不慢的回到了彩鋼房的臨時辦公室里面。
陳哲出了工地,打了輛車,直奔鐵北醫院而去,他說的認識這幾個人的人,自然就是在醫院住院的剛子……
上次從北方建材市場把剛子救出來,剛子一身傷不說,還挨了幾個嘴巴子,陳哲趕緊讓他進醫院待幾天,養好了再出來。
可沒想到,一趟林城之行,居然讓郭陽也差點折了,估計也得住院幾天,好好養養身體。
他到醫院樓下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亮了,陳哲順手打包了兩份早餐,朝著住院部走了進去,他看了一圈,找到了剛子的名字,走了進去,剛子剛撒完尿,從廁所出來。
“哎呦,一只手扶著,尿的準不?”
陳哲開了句玩笑。
剛子頓時愣了,他看了看陳哲身后,開口道:“哲哥,你咋來了?”
“你一個人來的?”
陳哲拍了拍他的手,拎著手里的早飯。
“行了,先吃飯吧,我這一宿沒睡了,吃完飯,我就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