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了,陳哲?”
林彩云揉了揉眼睛。
陳哲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半……”
他點著了一根煙,抽了一口。
林彩云翻了個身,露出光滑白凈的后背,半個身子遮掩在真絲的被子下面,仿佛隨時都能滑落一般。
陳哲晃了晃腦袋,抽了一根煙,才讓腦袋清醒過來。
一根煙抽完,林彩云有些不情不愿的睜開了眼睛:“我去洗個澡。”
“你在樓下等我。”
她伸了個懶腰,遮住身子的最后一點被子,也落了下去,三千青絲順滑的從脖子兩側垂下,零零散散連成了一片。
她穿上拖鞋,踢踏著走進衛生間,不一會,水聲落地的嘩嘩聲傳來。
陳哲穿上了褲子,衣服,朝著樓下走去,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在今天之前,他還真不知道春城有宋矬子這么一號人物。
如果不是剛子提起,恐怕他也沒想過,林彩云竟然會主動帶自己去見宋矬子。
只是這個宋矬子,當真跟吳華東沒關系嗎?
兩人雖然當初都是跟著林方平混的,可林方平死了這么多年,吳華東早就成了鐵北的地下皇帝,反倒是這個宋矬子,似乎是退出江湖了?
他靜靜地等著,不一會的功夫,樓上的林彩云,終于下了樓,她換了一身還算合身的衣服,手里拎著一把鑰匙,朝著陳哲扔了過去。
“低調點,開我的那臺白色的高爾夫。”
陳哲點了點頭,朝著別墅的車庫走去,他走進車庫,掃了一圈,就看見停在角落里的高爾夫。
這別墅的車庫絕對不小,甚至稱得上相當之大,因為一個車庫里面,整整停了七輛車,陳哲一眼掃過去,奔馳寶馬,奧迪,這些常見的都有,再往后,甚至還有不少進口車。
陳哲按了下鑰匙,打開了車門。
這些年林彩云在溫莎,也不是白蓮花一朵,明面上跟吳華東一團和氣,暗地里自然也沒少往兜里揣錢。
不過,這都是應該的,本來溫莎就是林方平留給林彩云的,拿多少能抵上分給吳華東的?
車子開出去,林彩云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陳哲等她打開車門上了車。
“去哪啊,彩云姐?”
林彩云瞪了他一眼:“你再一口一個彩云姐的,你信不信我把你一腳踹出去。”
“去哪,去火車站唄!”
“先到火車站附近,我再給你指路……”
陳哲點了下頭,將車開出了別墅區,三十多分鐘之后,陳哲把車開到春城火車站附近,離得遠遠的,就能看見春城站三個字。
陳哲仰起頭,側過身看向林彩云。
林彩云伸手一指:“下個路口轉彎,往東邊去,緊挨著鐵路那地方,有個小飯館,叫宋記私廚的。”
陳哲微微一愣:“宋矬子開了個飯店?”
林彩云瞪了他一眼:“你啊,一會見了宋叔,千萬別左一個宋矬子,右一個宋矬子的,宋叔本來長得就不高,出來混這么多年,最煩這個外號了!”
“你叫他宋師傅,宋叔都行,就是別叫宋矬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