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我藏在心里很久,很久,只告訴過三個人。”
宋矬子低下頭:“第一個,就是吳華東,當(dāng)初他搞死林大哥,也想搞死我,我隱晦的提及過這件事情,他投鼠忌器,分不清楚真假,雖然想讓人把我弄死,但這些年,我格外小心,格外低調(diào),才算逃過一劫。”
“第二個,就是林彩云,我實在是不忍心,她一個小丫頭,被吳華東玩弄于股掌之中,那是她的仇人,他的殺父仇人……”
“第三個,就是你了……”
“陳哲,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你一定要冷靜,千萬要冷靜,我這一條命,不重要,你還年輕,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哪怕是讓這條老狗再多活幾年又能如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陳哲目光中盡是冰冷,十年,他哪里還有十年,要是連一個吳華東都干不掉,他談什么自保,能在永昌花園藏七千萬的人,絕對是個比吳華東還要可怕的存在。
要是被一個吳華東耽誤了幾年,他什么事也不用干了,等死算了。
“除了親眼目睹,你還有什么證據(jù)嗎?”
宋矬子沉思著:“吳華東動手的時候,老酒也在,就是他們喊得那個,九爺,不過這人身體不好,估計也沒幾年活頭了。”
“除此之外,殺人的兇器在現(xiàn)場,目擊者可能還有,但我實在是記不清了。”
“我那時候想沖進(jìn)去和吳華東搏命,可陳哲,我真的害怕了……”
“我一直敬仰的大哥,就那么死在那,倒在地上,毫無尊嚴(yán)的躺在血泊里,一家人,只剩下一個還在讀書的女兒。”
“我也有孩子,也有老婆,我真的怕了……”
“但現(xiàn)在,我不怕了,我什么都沒有了,就當(dāng)是我還能發(fā)揮最后一點作用,送吳華東這條老狗,上路!”
宋矬子按住了陳哲的胳膊。
“我和你說的這些,你不要告訴彩云。”
“只要你有需要,只要你有把握,隨時來飯館找我……”
“只要我還活著,什么時候都成。”
宋矬子渾濁的目光,帶著幾分悲涼,這個罪,在他心里痛苦折磨了快十年,到今天,也是到了他該贖罪的時候。
陳哲輕輕吐出一口氣,他點了點頭,看著宋矬子,內(nèi)心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他今天無意之間來到這,無意之中從宋矬子得知到當(dāng)年的真相。
陳哲的眉頭,緊緊皺起。
“宋叔……”
宋矬子抬起頭,兩人對視。
陳哲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當(dāng)年支持吳華東,作為林叔對家的競爭公司,是誰?”
問出這個問題之前,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現(xiàn)在,他需要確定一點,再確定一點。
宋矬子睜開了眼睛,一瞬間,連醉意都消散了幾分。
“那人也跟吳華東差不多的年紀(jì),如今早就隱退退休了,就連人到底在不在春城,我都已經(jīng)不清楚了……”
“不過,那家公司還活著,活的挺好的。”
“叫新北集團(tuán)……”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