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哈哈一笑:“這貨還真把吳華東的玻璃給砸了,說到做到,倒也是條漢子,不過恐怕吳華東不會輕易放過他。”
“不過這就跟咱們沒關系了,他和吳華東敢對老郭下黑手,那就是不怕得罪我,他不怕得罪我,應該也不會怕得罪吳華東吧?”
陳哲眉眼間的笑意,愈發掩蓋不住。
一旁的韓太平和阿龍也跟著笑了起來,吳華東那面,亮子是拿錢辦事,到了他們這,那就是逼著和吳華東反目成仇了。
笑了一會,韓太平翹起腿來:“我更好奇了,哲哥廢了這么大勁,到底要給我們一出什么好戲。”
陳哲笑而不語。
卻不知道,正東拳館里。
一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影,被捆著吊在了棚頂上,兩只腳艱難的想要勾住地,可即便踮腳,也只有兩根腳趾,能耷拉在地上。
一旁的吳華東,帶著拳套,一拳頭砸在他臉上。
隱隱約約能露出亮子那張痛苦至極的臉。
吳華東一口吐沫吐在地上:“踏馬的,你怕陳哲,就敢來砸我吳華東正東拳館的玻璃?”
“你知不知道我這是什么地方?”
“你知不知道,我這有多少學員和顧客?”
“你踏馬砸個玻璃,我得損失多少學員?”
吳華東又是一拳頭砸了過去,亮子這邊安排人砸完玻璃一個小時不到,就被他手底下的人給按了個正著,直接帶回了拳館。
幾拳下去的時候,亮子已經被打了個半死。
亮子一只眼睛腫的已經張不開了,他用一只眼睛看向吳華東。
“東叔,放過我吧,我也是一時糊涂……”
“我真害怕了,那個陳哲,他真要弄死我啊!”
吳華東嗤笑一聲:“怎么,你來砸我的玻璃,是覺得我不敢弄死你?”
“行啊,我今天就踏馬讓你知道知道,死字怎么寫!”
吳華東揮了揮手,一群人朝著亮子沖了過去,你一拳我一腳的,亮子一口血吐在地上。
一旁的正東拳館負責人,連忙跟著吳華東走出了房間。
“東叔,里面那人怎么辦,真往死了打?”
吳華東摘掉拳套,扔到一旁,眉頭緊鎖:“你虎啊,真打死了,咱們逃得掉干系嗎,誰想進去蹲著?”
“差不多就讓他滾蛋,給他送醫院去,別死路上了。”
“找人趕緊把玻璃修好。”
正東拳館的負責人點了點頭,看著吳華東漸行漸遠,就知道,吳華東今天應該是沒什么心情上班了,估計一會就要出門回家了。
他也顧不上吳華東,叮囑人別把亮子打死了,又趕緊催促人把玻璃盡快安裝上。
吳華東回到辦公室,拎起保溫杯,起身就朝著樓下走去。
一直在樓下等候的司機,看見吳華東,立馬站起身。
“東叔,您出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