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那位公主現(xiàn)在還在房頂上。”弄玉在一旁弱弱道。
“嗯?”楊徹下意識地順著弄玉的視線看去,紅蓮可不還是還在房頂,正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嗎?
“公主怎么還不下來?”彩蝶直愣愣地問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自己下不來。”紫女也是無語地白了楊徹一眼,方才她覺得楊徹是哪一位宗師的弟子,轉(zhuǎn)瞬間楊徹就干了一件不靠譜的事情。
“這個(gè),我以為公主她還不想下來。”楊徹辯解道。
只是這話誰會相信,紫女、彩蝶是不相信的,只有弄玉相信了:“確實(shí),紅蓮公主今晚可是出了大風(fēng)頭,被如此多的人膜拜,不想下來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這就上去將公主帶下來。”楊徹道,他可不能承認(rèn)自己方才只顧的在紫女面前樹逼格,以至于暫時(shí)忘記了紅蓮還在屋頂。
“弄玉,彩蝶,我們先回去,經(jīng)歷了方才的混亂,也沒什么游玩的心情了。”紫女轉(zhuǎn)身離開,今晚的鬧劇已經(jīng)太多了。
“嗯,好。”彩蝶緊隨其上,弄玉看了看,也跟了上去。
楊徹此時(shí)則躍上房頂,朝著紅蓮走去,只看到紅蓮繃著一張小臉,還真有幾分王室的威嚴(yán)。
不過,她的威嚴(yán)也只能在楊徹的視線中保持一瞬,在看到楊徹的瞬間,一張小臉化開,但隨即就燃起了怒火。
“楊徹,你還知道回來?”紅蓮壓著嗓子,厲聲道。
“要不,我走?”楊徹腳步一頓道。
“別。”紅蓮瞬間急了,這時(shí)楊徹若是又離開了,她怎么下去,難不成真的要在這里吹冷風(fēng)不成?
“什么?”楊徹假裝沒聽到,逗弄逗弄這位小公主,其實(shí)還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別走。”紅蓮說完這兩個(gè)字,只覺得心中羞恥,但此時(shí)她是萬萬不敢讓楊徹離開的,這屋頂很滑的,根本站不穩(wěn),又是晚上,風(fēng)很冷。
“方才是我疏忽,讓公主你久等了。”楊徹見自己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說話的語氣也放軟了幾分。
逗弄逗弄可以,但過于不及,一旦整的惹毛了一位公主,那楊徹的麻煩將會不少,不說別的,萬一紅蓮從屋頂?shù)粝氯ィ瑢θ思业拇笸醺赣H可不好交代。
楊徹若還想在韓國瀟灑下去,自然要給韓王安幾分‘薄面’。
楊徹的服軟,讓紅蓮眼眶一紅,方才,她真的害怕了,生怕自己一個(gè)不小心掉了下去,不僅有生命危險(xiǎn),說不得還會讓人嘲笑。
她雖然不懂得什么社會性死亡,但卻知道,若是因此被人嘲笑,傳為笑柄,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所以當(dāng)楊徹走在她的面前時(shí),根本不用楊徹說什么,她自己就主動抓住了楊徹的手掌,雖然神色間可見倔強(qiáng),但語氣間卻多出了幾分柔弱:“帶我下去,我腿都麻了。”
“公主令,不敢辭。”楊徹玩笑一句,攬過紅蓮縱身躍下房頂。
重新腳踏實(shí)地的紅蓮瞬間恢復(fù)了底氣,再次張牙舞爪起來,只不過都被楊徹給靈巧的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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