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張平被刺殺,這件事情嚴重沖擊了韓國的權力格局,讓他這個韓王安難以心安,而更讓人憂懼是,到底是誰,到底是哪方勢力刺殺了張平。
張平作為相國,仁善愛民,在韓國素來享有民望,這種人,不應該有不死不休的仇家才是,至于它國,張平在數(shù)年前還曾代表韓國參與五國合縱伐秦,五國多是他的好友,也不該有人刺殺他才是。
想來想去,韓王安只能將懷疑的對象放在秦國身上。
韓國雖然早已經(jīng)不復當年的雄風,但地理位置卻正卡在天下正中,卡在秦國東出的要道上。
秦國這些年屢次沿著大河東出,猛攻趙國、魏國大河沿岸的河東、河內(nèi),就是為了避免韓國超秦軍后路的可能。
韓國,雖然不強,但對秦國造成的問題卻不小。
真的是秦國的羅網(wǎng)嗎?若真是如此,是不是意味著秦國要對韓國動手了?一想到這種可能,韓王安就是憂懼不已。
即使沒有秦國,張平之死對韓國的影響同樣不小,大將軍姬無夜這些年權勢愈發(fā)膨脹,頗有尾大不掉之勢,張平還活著時,以文臣之首的身份,還能與姬無夜文武相制,讓他這個韓王也能稍加安心。
現(xiàn)在張平已經(jīng)死了,還還能制約姬無夜?
韓王安想著,圓潤的臉上盡是愁苦,思來想去,韓王安也只能想到一個辦法。
與韓王安一樣,紅蓮同樣一夜不曾睡著,昨晚的經(jīng)歷對于她來說實在太過驚奇,在她十三年,不對,馬上就是十四年的人生經(jīng)歷中,從未有過昨晚的那種感覺。
雖然青梅竹馬的張良老父親被殺手當街刺殺了,她應該為好友的經(jīng)歷傷心才是,但整整一夜,不停在她腦海中回蕩的卻是在樓頂上的飛奔的一幕,哪怕是驚艷了她一雙眼睛的火流星出現(xiàn)的次數(shù)都遠遠不及。
我這是怎么了?回到王宮后,整個后半夜都輾轉(zhuǎn)難眠的紅蓮搖搖發(fā)昏的腦袋,對自己的異常很奇怪,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是想起昨晚的事情。
“公主,大王來了。”侍女來到紅蓮身側(cè),帶著幾分小心道,從昨晚回來后,公主就有些不對勁,她們這些作侍女的,自然就倍加的小心了,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這位公主。
“父王?”紅蓮迷糊的眼眸漸漸恢復焦距,整個人也清醒過來。
“紅蓮,換身素凈的衣服,隨寡人去相國府一趟。”韓王安走進紅蓮寢宮,卻并未深入,而是停在了外間。
女兒已經(jīng)大了,身為父親,他自然要避諱些,在整個韓王宮這個屬于他的世界,唯一一個他不能隨意進入的地方,也就只有紅蓮的寢殿了。
“嗯,好。”
紅蓮聽到韓王安的聲音,不知為何,只感覺到一陣心虛,而心虛的女兒,一般會變得十分乖巧,以來來掩飾自己的心虛,此時的紅蓮就是如此。
韓王安對紅蓮的乖巧的回答也是有些意外,若是往日紅蓮說不得要反問一句‘為什么’,不過今日的他因為張平被刺一事而心神不寧,也就未做多想。
不久后,一隊車架駛出王宮,朝著相國府的方向而去。
大將軍府中,此時則完全是另外一種場面,張平被刺對張家來說是一件悲劇,但對于姬無夜來說,卻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甚至可以說羅網(wǎng)能夠成功行刺張平,他姬無夜還在暗中出了一把力,他若不是放水,而是拼死相救的話,驚鯢未必能夠成功行刺張平。
“接著奏樂,接著舞。”姬無夜大手一揮,舞姬再次展現(xiàn)起曼妙的舞姿。
韓王安的快樂無人能及,大將軍的快樂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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