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情緒其實挺復雜的,既希望驚鯢答應,又希望驚鯢不答應,相對于弄玉、紅蓮,甚至是紫女,驚鯢無疑要更難以把握和揣摩。
女殺手的心思實在是太難猜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愧是頂級的女殺手,就是聰明。”楊徹說著,還特意在‘聰明’兩字上加重了音調。
想到殺手兩字,楊徹心中一動,他最近正在籌劃補天閣的事情,如何組建他已經有了思路,但一個殺手組織是如何運營的,這就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還有很多的細節,也不是他這個穿越者能夠知道的。
眼前不就是一個最頂級的殺手嗎
楊徹褪去身上的衣服,將自己整個人泡進了浴桶之中,鼻翼微微抽動,沒能嗅到傳聞中香氣,不由有些失望。
隨即舒爽地將雙臂平攤在浴桶的邊沿,看著房梁道:“我想要建立一個殺手組織,但對殺手組織是如何運行的,我卻是一竅不通,你能不能給我說說。”
此時已經將自己重新裹緊皮裘之中的驚鯢有些意外,側首看向楊徹,卻見楊徹仰躺在浴桶中看著房梁,但她知道,楊徹就是在問自己。
只是組建殺手組織你是認真的嗎?驚鯢看向楊徹的視線中多出了情緒,像是看地主家的傻兒子一般。
她覺得自己很蠢才會回答了楊徹的問題,然而她并不蠢,所以她決定不回答楊徹的問題。
“哎,殺手組織是如何運營的?殺手的薪金如何?又是如何接任務的?若殺手在執行任務中死了,可要給他的家屬發撫恤金,又該發多少才合適?”
殺手還有薪金?撫恤金又是什么東西?驚鯢聽著楊徹的胡亂語,眉頭微皺,這些事情楊徹都是從什么地方聽到的?不會是被騙了吧?
驚鯢此時甚至生出一種沖動,向楊徹介紹羅網是如何運行的沖動,免得楊徹再問出愚蠢的問題。
“喂,你說,有哪一天,會不會有一個很厲害的殺手組織,比如秦國的羅網,會不會派出一個美女殺手用美人計刺殺我?”楊徹喋喋又問道。
這次驚鯢終于忍不住了,道:“你很弱,羅網若要殺你,不必用美人計。”
“那什么人值得羅網用美人計?”楊徹在浴桶中一個靈巧的翻身,從仰躺變成了趴在浴桶邊沿,以手臂墊在下頜下,盯著驚鯢問道。
這次驚鯢沒有回應楊徹,對此楊徹早已經習慣,只是自顧自地說道:“你只是說很弱,不值得羅網用美人計,換一句說也就是目標只要足夠強,羅網就會用美人計了?”
驚鯢依舊沉默,楊徹繼續說著:“韓國大將軍姬無夜算不算強?”
楊徹的話讓驚鯢有些煩躁,煩躁就難以保持冷靜,所以她再次靠口了:“他太丑了,而且也不夠強。”
“那魏國的信陵君呢?”楊徹再次道出了一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驚鯢瞳孔微縮,看向楊徹的目光中突然間多出了一絲殺意,楊徹對此似乎好無所覺,只是繼續道:“他也不行,最近幾年信陵君被魏王冷落,意志愈發消沉,差不多已經半廢了,已經不夠強了。”
“信陵君也不夠格,那秦國的長安君呢,燕國的太子丹,楚國的春申君,齊國的權臣后勝?”楊徹一連又報出了一連串的名字。
驚鯢見楊徹只是無意之中說起信陵君,這才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但也被楊徹的喋喋不休說得愈發心煩,于是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殺手組織是如何運行的嗎,我可以告訴你。”
“真的?”楊徹猛地從浴桶中站了起來,有驚鯢之助,何愁補天閣不立。
驚鯢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道:“殺手組織,首先要有殺手,然后要根據殺手的情況,衡定自己的業務范圍,是江湖,又或是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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