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安看著下一子就將司寇逼到角落中的楊徹,目光中流露出滿意之色,楊徹這攪渾水的功夫相當(dāng)不錯,一下子就轉(zhuǎn)移了朝堂的注意力。
現(xiàn)在的問題已經(jīng)不是許升是否合適出任南陽守,而是司寇要如何證明太子不適合出任南陽守了。
雖說太子出任南陽守一事,本就挺離譜的。
嗯,也就比韓王安自己出任南陽守稍微靠譜那么一點點。
姬無夜見司寇三兩語就被楊徹給逼的詞窮,心中微惱,只覺得司寇實在不堪,只是楊徹……
姬無夜這才認(rèn)真地打量起這個朝堂上最年輕的御史,夜幕安插在王宮的內(nèi)線曾向他匯報過過于楊徹的事情,還請求夜幕對楊徹做出調(diào)查。
只不過姬無夜對此并沒怎么在意,一個小小的走后門才進(jìn)入朝堂的御史,還進(jìn)不了他大將軍的眼,但今日楊徹的表現(xiàn),著實讓他意外。
這小子到底是無知的白癡,還是真的聰明絕頂?
當(dāng)然,眼下姬無夜也顧不上這些,司寇是近日才投靠他的人,也是投靠他的文臣中官職最高的一位,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司寇作為首個投靠的他頂級文臣,他自然不能看著司寇繼續(xù)狼狽下去。
所以姬無夜開口了:“小子無知,太子也是君,哪有君去做臣子應(yīng)當(dāng)做的事情。”
姬無夜的開口讓整個朝堂為之一靜,連韓王安也秉住了呼吸。
楊徹又該如何回答?是頂上去,還是認(rèn)慫?
一個御史敢得罪大將軍嗎?
一時間,楊徹所在,再次成了目光匯集之地。
“大將軍所有理,是我年輕無知,只是,大將軍說君不能做臣的事情,那想來大將軍也是認(rèn)可太子的才能和品行的。”
面對姬無夜,楊徹當(dāng)然沒有硬剛的勇氣,韓王安給他的那點俸祿,還不至于讓他玩命。
“那是當(dāng)然,太子乃是大王親子,在德行和才能方面,自然是無可挑剔的。”姬無夜道。
“既然大將軍這么說,那我推薦四公子。”楊徹又報出了一個名字。
四公子韓宇?
眾臣齊齊看向四公子韓宇,就連韓宇自己也是心頭一跳,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還會涉及到自己,不過南陽守這個位置……
韓宇思索著,心頭悸動,若真能出任南陽守,好好經(jīng)營南陽,也許是一個更好的機(jī)會,要知道南陽的戶口錢糧可是占了韓國的一半。
“四公子也是大王的血脈,想來德行和才能都是上佳,出任南陽守肯定是沒問題的。”楊徹繼續(xù)道。
“大王,不可,南陽一地,事關(guān)重大,不能授予四公子。”司寇連忙阻止道。
如果說楊徹舉薦太子還是在鬧笑話,那楊徹舉薦四公子,則真的有可能成功。
他才剛剛投靠大將軍姬無夜,正希望姬無夜能夠幫助他謀劃因張平被刺而空出來的相國之位,南陽守就是他的投名狀,若是連這件事情都沒有做好,他又如何讓姬無夜全力相助他謀得相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