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徹將花間游的行氣要訣及內(nèi)家真意盡數(shù)告知弄玉,弄玉則在楊徹面前展現(xiàn)在了她除了音律之外的天賦。
楊徹只是將花間游講述了一遍,弄玉就已記住了十之八九,這份天賦,雖然不是過目不忘,但也已經(jīng)相差無幾。
“花間游,這篇心法的精妙更在紫女姐姐傳授給我的吐納法之上。”弄玉在武學上已經(jīng)小有見識,似花間游這種已經(jīng)涉及到精神層面修煉的武功,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沒有最強的武學,只有最強的人,一門高深的武學,只是讓我們有了一個更好的而已,至于以后能夠走的多遠,還要依靠個人的努力。”楊徹道。
哪怕有著天魔策在身,楊徹也從未以為自己就可以輕易地天下無敵。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在得到花間游后,楊徹一直勤學苦練,而不是盲目地追求天魔策中其它更強大的武功。
“師兄教導的是,武功可以是神兵利器,但使用神兵利器的卻是人。”弄玉鄭重道。
武功固然可以讓人的身體變得更為強大,但若是因此就忘乎所以,那只會造成心靈上的虛弱,而心靈的虛弱,比身體的虛弱更為致命。
“師妹將花間游的行氣要訣記熟,稍后就可以修煉,你已有武學基礎(chǔ),說明領(lǐng)悟氣感完全沒有問題,上手花間游只會很容易。”
“我一定不會讓師兄失望的。”弄玉小臉緊繃,師兄傳授給她如此高深的武學,她豈能讓師兄失望。
在楊徹的注視下,弄玉將花間游記熟,隨即開始嘗試修煉。
只見弄玉盤腿而坐,使自己陷入冥想狀態(tài),根據(jù)花間游的行氣要訣,開始嘗試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神秘元氣,點燃丹田中的那一點真氣之源。
弄玉在此之前,已經(jīng)借助紫女傳授的吐納法修出真氣,此次只是轉(zhuǎn)修,本就應(yīng)該上手容易,但她接下來的表現(xiàn)依舊讓楊徹感覺到一陣意外。
只見弄玉在冥想中,不到片刻時間,渾身就籠罩在一層似有似無的意蘊之中,她不僅迅速上手了花間游的行氣要訣,更是領(lǐng)悟了花間游的真意,竟然在修煉的第一時間,就做到了氣與身合,神與氣和。
而楊徹,也只是在憑借天魔策的開掛優(yōu)勢,直接達到了花間游的氣、意相合的狀態(tài),但楊徹這是在開掛,弄玉難道也是開掛了不成?
也許,弄玉才是最適合花間游的人,難怪第一次見到她時,她能夠引起天魔策的劇烈變化。
許久之后,弄玉從入定中醒來,楊徹從她睜開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種莫名的靈動,似乎有一道靈光在她的眼眸深處閃過,顯然,方才弄玉的修煉已經(jīng)觸及到了心靈層面。
“師兄,花間游果然很厲害,僅僅只是片刻的時間,我已經(jīng)將真氣徹底轉(zhuǎn)化成了花間游真氣,而且真氣的雄厚程度直接翻了一倍。”弄玉難掩笑意,不是因為自己變得更強了,而是因為自己沒有讓師兄失望。
“除此之外呢?”楊徹追問道。
天魔策的武功,心靈修煉更在真氣修煉之上,在屬于天魔策的世界中,不乏真氣修為境界更高的人因為心境被破,被遠比自己弱小的人反殺。
“除了真氣之外?”弄玉回憶著方才的狀態(tài),兩道秀眉漸漸皺起。
方才的狀態(tài)?
我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的存在,與周圍的一切融為了一起,似乎還聽到了什么聲音……
“我的心神好像達到了一種很玄妙的狀態(tài),感覺仿佛周圍的一切都有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聲音。”弄玉講述道。
“原來如此,師妹,看來你果然是我們花間派最合適的傳人。”楊徹恍然大悟。
弄玉能夠在成年之后,以音律入道,領(lǐng)悟空山鳥語,以琴聲引來百鳥朝鳳,其本質(zhì)就是她的琴,她的心境,觸及到了自然之道,直指生命的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