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張平看著近在咫尺的銀色面具,聲音艱澀,胸口處鉆心的疼痛正在告訴著他,生命正在離自己而去。
在甲兵的護衛之下,女刺客竟然殺穿了護衛的陣型,沖到了他的面前,此時正有一柄短劍插在他的胸膛。
他不明白,為什么在年祭上,會出現刺客。
他的目光又看向混亂的人群,那里有著刺客的同伙還在制造混亂,也正是因為混亂的人群沖擊了護衛的隊伍,才讓女刺客找到了突破的契機。
但他并不后悔,若是真的聽了姬無夜,此時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被殺了。
“你的目的已經已經達到了,讓你們的人不要制造混亂了。”張平看著那張冰冷的面具,在生命最后的時刻,他想到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百姓,是處于混亂中的百姓。
若是常人遇到見到這樣的張平,一定會動容,可惜,此時將短劍插進張平胸膛的不是尋常人,她是一個女殺手,是沒有感情的女殺手。
張平的坦然,張平的悲憫,她根本不懂,更不想懂,所以她只是冷漠的翻轉劍柄,直接攪碎了張平那顆已經被洞穿的心臟。
隨著短劍被拔出,一道鮮血噴出,濺落在女殺手的面具上,血液化成的珠子滑落,沒有在面具上留下哪怕一絲的痕跡。
“大膽狂徒,竟然敢刺殺張相國。”蟄伏的姬無夜遠遠地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喜,雖說他也不知道女刺客到底是什么人,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現在張平死了,令他頭疼的政敵沒有了。
姬無夜坐實旁觀的的圖謀已經實現,那么接下來就是大將軍上場了。
姬無夜居高臨下,凌空一刀劈向女刺客,女刺客一個靈巧的翻身,躲開姬無夜一擊力劈華山,但姬無夜不愧是韓國百年來最強大將軍,一刀未完全落空,第二刀已經攻出。
刀,沒有劍的華麗,但卻更為迅捷霸道,所以姬無夜的第二刀很快,快到因姬無夜的突襲而攻守異位的女殺手只來的及將兩柄劍交叉在身前格擋。
女刺殺的劍術兇悍毒辣,可以殺穿甲兵刺殺一國之相,但在力量方面,她終究只是一個女子,在姬無夜這位大將軍的重擊下,根本抵擋不住,整個人向后倒去,連續幾個翻滾,這才卸去了那股巨大的力道。
這時,姬無夜的攻擊又至,周圍幸存的甲兵見大將軍都親自上場,一個個更是奮勇爭先,朝著女刺客攻去。
哪怕女刺客劍術了得,但在甲兵的騷擾下,面對猶比自己還要強悍上幾分的姬無夜,招架起來也是極為困難。
刀風槍雨之中,方才還大殺四方的女刺客瞬間變成了狂風暴雨中的一點浮萍,在風雨飄搖中,隨時都有可能被折斷。
另一處,在人群洶涌中,楊徹護著紅蓮已經越來越吃力,人群中甚至已經發生了踩踏,若是任由局勢惡化下去,不知會有多少人死在踩踏之下。
楊徹順手扶起一個在人群的推搡下就要摔倒的少女,意識到自己必須做些什么。
想到此處,楊徹直接抱起紅蓮,鼓蕩真氣,周圍之人只覺得一陣顛三倒四的力量扭曲而來,身形瞬間一頓,但隨即人群洶涌的力量就將這陣扭曲的力量給磨滅了,但僅僅只是這一瞬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