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能不說‘我知道’嗎?楊徹心中無奈,也放棄了從驚鯢的口中聽到別的話,從她的臉上看到別的表情,比如什么慌亂啊,害羞的希望。
這是一個不可交流的女殺手。
楊徹現在已經不想說什么了,徑直走上前,近距離地打量著似乎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女殺手,道:“我之所以救你,是因為你很漂亮,而我正好是一愛美之人。”
楊徹雖然對面前的女殺手都已經快絕望了,但還是不死心,決定再試一次。
只是,當楊徹說出這句話后,驚鯢的神色出現了一絲波動,看向楊徹的目光中也多出了一絲微弱的異樣。
就在楊徹以為自己聽到的回答還是那句話時,驚鯢卻沉默了。
“所以你是因為好色才救的我?”驚鯢第一次說了這么長的一句話。
只是話語的內容?
嗯?楊徹聞不由睜大了眼睛:驚鯢你原來這么聰明的嗎?竟然一眼就看清了我的本性?而且,你既然知曉我好色,為什么還能如此平靜地看著我,我可是要褪去你的皮甲,給你療傷的人。
楊徹卻是不知道,他以為好色對女人來說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但對一個常年在生與死之中拼殺的女殺手來說,貞潔其實并沒有那么重要,為了活下去,為了生存,為了任務,付出身體并非不可承受的代價。
相對于用命去執行任務,付出身體的代價換取生命又算得了什么?
當然,這并非說驚鯢毫不在乎自己的貞潔,她終究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很講究的女人,她的不在乎,只不過在更為理智的取舍而已。
就像現在這般,她已經沒有反抗之力,楊徹即使要對她做些什么,她也只能默默承受,與其在反抗中無可奈何,還不如順從楊徹換取活命的機會。
至于之后的事情,那也要等她的傷勢好了再說。
所以當意識到楊徹救自己是出于好色的時候,她并沒有女兒家的慌亂,有的是身為殺手理智的判斷。
楊徹現在已經不想和驚鯢聊天了,實在是聊不下去了,所以他直接褪下鞋子,走上了床榻,在驚鯢漠然的視線下,直接托起她的肩膀,順著腋下的一排扣帶,解開了她的皮甲。
隨著皮甲的褪去,一抹水藍色的抱腰出現在楊徹的視線中。
驚鯢斷的只是肋骨,而抱腰護住的只是前胸與小腹,自然不需要解開。
楊徹看了看驚鯢紅腫的肋下,直接上手,原本細膩的肌膚已經腫脹起來,摸起來手感并不好,他細細摸索一番,倒也沒有別的心思,借助手指的觸感和真氣的感應,找到肋骨斷裂的位置,并指如劍,連點數下,將斷裂的肋骨復位。
折花百式本就擅長點穴打穴,此時被楊徹用來接續驚鯢斷裂的肋骨,自然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這時,驚鯢發生了輕微的痛哼聲。
隨意楊徹又將掌心貼在驚鯢的肋下,覆蓋在骨裂的位置,運轉真氣,使真氣慢慢融入驚鯢的肌體,用以活血化瘀。
花間游真氣的生氣對于療傷有著奇效,方才還在經歷痛苦的驚鯢微微抿緊了嘴唇,但還是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透出。
這讓楊徹所有找回來一點對常識的認知:原來你也是有感覺的,并非是一柄冷冰冰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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