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上次才吃了楊徹的大虧,早已懷恨在心,只是這段時間以來楊徹白天在韓王宮,晚上就回府,他根本沒有機會抓住楊徹的把柄,進行報復。
此時他卻看到了機會。
“大王,何不問問楊御史的意見?”司寇開口了,直接將楊徹給拉了進來。
“司寇,你這是什么意思?楊御史才剛剛入仕,見識尚淺,如何會知道這些事情。”劉意瞬間不樂意了,之前大朝之時,他因為要整備軍務不在,但現在可不一樣。
“左司馬,大王信中楊御史,你卻說楊御史見識尚淺,你這時在質疑大王的識人之明嗎?”司寇反駁道,直接將韓王安化作了最鋒利的武器。
“這……大王自然慧眼識人。”劉意連忙道。
“那左司馬還說什么,楊御史,你對秦國散兵一事,有何看法?”司寇再次逼問道。
上次他被楊徹帶偏了節奏,以至于當眾丟了臉,事后他反復復盤推演,已經知道了自己當初的失誤,這一次他主動出擊,必不會再讓楊徹牽著鼻子走。
“司寇貴為重臣,不知司寇有什么看法?”楊徹反問道。
果然,又是這招,不過這一次我可不會上當了。司寇心中了然,楊徹的回應正在他的預料之中。
“司寇府負責是刑獄,對兵戰之道并不擅長,所以我才想要詢問楊御史對秦國的異常舉動有什么看法。”司寇這次沒有上當。
“原來司寇也知道自己負責的是刑獄之事,那你來這里湊什么熱鬧,還不回你的司寇府去。”楊徹知道司寇為什么針對自己,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了,那還想要客氣不成?
“你……”司寇張口解釋,這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楊徹,司寇是寡人請來的,你對寡人的決定有意見不成?”就在司寇氣憤地想要反擊之時,韓王安開口了。
“臣不敢。”楊徹馬上否認。
“楊御史,正如司寇所,不知你對此事有什么看法?”姬無夜也開口了。
“我對秦國并不了解。”楊徹神色平靜,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發表什么看法,他就是混俸祿的
“是真沒有看法,還是不想說?”姬無夜咄咄逼人,殺人誅心。
楊徹這段時間深得韓王安信重,使得他已經入了夜幕的視線,夜幕,不允許韓國出現如此厲害的年輕人。
楊徹迎上姬無夜那張似老農,卻內藏豺狼之神的臉,突然笑了,自己不想招惹夜幕,夜幕卻不想放過他,既然如此……
楊徹上前一步,向韓王安道:“大王,臣確實不了解秦國,但世間許多事情都是相同的,一個男子,磨耗了刀劍,準備了良弓,備好了干糧,正要出門打獵,卻突然卸去了刀劍、弓弩,差不多就只有一種解釋了。”
“是什么?”韓王安追問道。
“家里有人死了。”楊徹道出了自己的答案。
家里死人了?韓王安一怔,隨即猛然抓住了一道靈光,連原本咄咄逼人的姬無夜也露出了沉思之色,難道是……
“你是說?”韓王安不確定道。
“也許正如大王想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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