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楊徹出了王宮,朝著左司馬府的方向而回。
雖然已經進入初春時節,黑夜漸短,白晝漸長,天色暗的已經沒有那么早了,但初春還未完全褪去冬季的寒氣,因此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楊徹走在街道上,迎著晚風,舒散著一日工作狀態的疲倦。
正走著,街道的一角走出來幾個人,瘦瘦小小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楊徹也沒怎么當一回事。
隨著幾人的接近,楊徹不由皺了皺鼻子,幾人身上的味道很重,不過,這個年代的窮人本就是如此,冬天的柴火可是很貴的東西,可不是什么人都有錢天天燒熱水洗澡的。
因此幾人身上有味道也是正常的事情。
楊徹初時不以為然,但對著幾人的接近,心中卻是猛地一驚,他雖然不像這個時代的貴族,視平民如草芥,但這并不代表普通人不懼怕他。
這幾人看到他,竟然不遠遠避開,還主動迎上來,不對勁……
楊徹鼻翼微動,從空氣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瞬間秉住了呼吸,花間游真氣主生,親近自然,對氣息的掌控更是非同一般,他在酸腐的體味中,嗅到了另外一種危險氣息,
果然,下一瞬,那幾人以合圍之勢朝著他重來,同時從懷中掏出竹管,朝著他吹出淡淡的霧氣,瞬間將楊徹籠罩。
當毒物散去之時,楊徹已經‘昏迷’。
幾人對視一眼,掏出一個麻袋,輕車熟路的將楊徹裝入其中,扛起后快速奔跑起來,幾個眨眼的功夫,已經消失在街道的陰影中。
被罩在麻袋中的楊徹心思急轉,暗自思索,不知是何人要對自己動手,莫不是夜幕?
只是夜幕若是對自己動手,應該不至于用這等下作的手段,但若不是夜幕,又會是是誰呢?
楊徹實在想不到在新鄭,除了夜幕之外,還有誰敢對他動手,他的身份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普通的江湖勢力可不敢對付他。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誰。”楊徹穩住呼吸,倒也不慌。
他現在雖然還不是夜幕那幾個頂級殺手的對手,但修煉花間游、折花百式日久的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算計的。
楊徹默默記下幾人行動的路線,大概過了有大半個時辰的時間,楊徹明顯感覺到幾人的速度變得慢了。
這是到了他們的老巢?
果然,很快幾人就停了下來,而楊徹也聽到了幾人第一次說話。
“門主,人我們已經綁來了。”幾人將裝著楊徹的麻袋放下后道。
“好,我先看看這位楊御史到底有何不同,竟然被那位大人惦記上了。”楊徹只聽到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隨即就聽到有腳步朝著自己走來。
毒蝎子好奇地走向楊徹,這位楊御史的大名他是聽過的,只是一個御史,怎么就會被大將軍針對呢?
那位大人?聽到此處,楊徹又散開了提起的真氣,他準備繼續‘昏迷’下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一位大人在算計他。
毒蝎子示意幾人打開麻袋,露出了里面的楊徹,在看到楊徹的瞬間,毒蝎子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