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從第二天開始下連綿細雨,一口氣下了好幾天。
這天,三娘午睡剛剛睡醒,坐在床上懵著個小臉讓奶娘給穿一件粉紅色繡著一只憨態可掬小狗的薄襖子。楊素曉則一身天青色的棉袍子配秋香色褙子,褙子上繡著八寶團紋,頭發高高束起,斜插著一支鑲著象牙和翠玉的銀質冠梳,沒有過多的帶珠釵,坐在一側的榻上檢查著丫鬟端來的點心和湯藥。
小丫頭忽然小聲來報:“夫人,西院的來了,說是來探望大姐的。”
楊素曉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不過是幾個狐朋狗友送來的官妓,還真當自己是回事了。”
轉念想了想,還是讓她們進來了。
接著,兩個十六七歲的人走了進來,水靈靈的。
一個身材圓潤身穿水紅色的小襖配青蔥色的裙子,面若桃花,眼若燦星顧盼流離,梳著同心髻,帶著兩只翡翠的步搖,明艷動人。一個款款而行,穿著一件銀灰色的袍子外面配著繡有藍色蝴蝶的白色褙子,梳著墮馬髻,襯以簇簇珠花,溫婉可人。
進來后,兩個人站在塌邊,低頭曲身向楊素曉問了萬福,楊素曉一時竟不回答,只專心的清點著點心和果子。
紅衣女子看到,就笑盈盈的說道:“夫人,大姐也大好了,我們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放下了,之前大姐病中我們也不敢叨擾,我和香蕓就給大姐做了兩個香包、一雙鞋襪,還望不要嫌棄。”白衣女子香蕓接著說道:“是呢是呢,我和晚晴不會別的,只會做點針線,希望大姐祛病驅邪、一切順遂”
說完就讓小丫鬟拿上來兩個托盤。兩個精致的香包里包著一些寧神祛穢驅蟲的香料,一雙小襪子縫的針腳細密,一雙小鞋子上用小珠子穿了兩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楊素曉淡淡的抬眼看了看,點頭說道:“大姐現在好些了,你們兩個有心。”說完便不再語。奶娘起身把東西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