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將軍蒞臨,陳某惶恐。”陳飛遠連忙起身抱拳作揖。楊素曉也跟著萬福下去。奶娘抱著三娘也深深的萬福,靜楠、靜松則是一驚,瞬間面色慘白,交換了眼神,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梗著脖子。
“飛遠,快別這樣。”大將軍連忙接住陳飛遠作揖的手,“你我本就相熟,加上今天確實是犬子驚擾你家小女娃在先。某特帶犬子來賠禮,讓你們見笑了。”說完,轉(zhuǎn)頭呵斥一聲:“還不過來?!”
仲針這才磨磨蹭蹭的走上前來,拱手說道:“之前是仲針驚擾了陳家妹妹在先,又預(yù)動手打人在后,實屬不該,望陳先生、妹妹、各位兄弟原諒仲針。”說完準(zhǔn)備深深一揖。陳飛遠連忙扶起仲針的手,說道:“大將軍不必如此,大公子不必如此,陳某慚愧!”又轉(zhuǎn)頭對靜楠、靜松說:“兩個孽障,還不快來賠罪?”
靜楠、靜松本來準(zhǔn)備誓死不低頭的,結(jié)果被仲針這樣一個禮賠下來,面面相覷,然后又自嘆不如,最后被窘的滿臉通紅。一聽到父親這樣呵斥,馬上說道:“是我們冒失莽撞,還請大公子、大將軍海涵!”
“哈哈哈哈,好的很,和和氣氣的,最好!”大將軍撫掌道。“我家兩個小子與你們也一般大小,以后可以多多往來。”
陳飛遠點頭稱是,內(nèi)衫卻汗?jié)窳艘黄骸斑@一軍,將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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