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雖好,奈何都非良人,我兒已心系魏小公子,還望大將軍成全。”陳鵬懇切的說道。
“行,繞那么大的圈子,不就這么點事嗎?改天我去說說。”說完臉已經冷到了徹底,眼都不抬的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深深的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陳飛遠,就吩咐眾人離開了。
就在眾人離開的時候,誰都沒注意到,范世謹悄悄的回頭看了兩眼。
好一朵雨打梨花啊。范世謹邊走邊摸著光禿禿的下巴想。
“你看看,多大個事,大將軍一口就應承下來了。”陳鵬洋洋自得的念著胡子,陳靜婉也是激動的滿臉通紅。
“叫你幫忙就推三阻四的。明顯沒把為兄放在眼里。”鼻孔都要朝天的陳鵬訓斥著陳飛遠。陳飛遠說道:“大將軍那人,心不見底,表面這樣說,你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怎么想,怎么想?答應了就是。他一個堂堂大將軍還能說話不算話了?”陳鵬自信滿滿。
“唉,兄長,你怎么不明白呢?”陳飛遠痛心疾首。“我每天陪著他們,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大將軍表面和善,心里深的很,他有多少手段,你我都未必能想到。我這是每日想著如何離開,你這到好,一頭扎進去,還帶著靜婉一起!唉”
“管那么多呢?我只讓他做個媒,又不是把女兒許給他,管他人品如何,手腕多少。”陳鵬油鹽不進。“只要他能讓姓魏的點頭,女兒嫁過去之后,還能又關他什么事了?”
陳靜婉也是頻頻點頭;“叔父,靜婉的事就不勞叔父費心了。我相信大將軍。”
隨后,兩人心滿意足的走了。
氣的陳飛遠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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