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早就要被掀翻了屋頂去,自歐陽修早早來了看孩子、添了賀禮又匆匆離去之后,剩下一屋子文人騷客爭相寫詩祝賀,直到近午。
因著過節,人群紛紛散去各自回家,陳飛遠則帶領靜楠、靜松在門口一一拱手相送。
陸續離開之后,陳飛遠發現范世謹在后面磨磨蹭蹭的,似乎在尋找什么。
“范兄,今天臘八節,如若不嫌棄,不若一同吃碗臘八面、喝口臘八粥?”陳飛遠拱手道。
“不必不必,家中已有安排。只是今日洗三這般大事,怎么不見陳鵬兄長?”范世謹一副諂媚的笑著。
“哦,兄長家中有事,未曾到場?!标愶w遠解釋道。
“咦?這等大事還能大過其他事?”范世謹仍舊伸著脖子往內宅望?!澳恰膊辉姷郊揖臁俊?
陳飛遠眉頭皺了一下,“嫂嫂她們也未曾到場。”
“哦,這樣啊——”范世謹意味深長的撫了一下未曾蓄須的下巴?!澳欠赌掣孓o了。飛遠兄,告辭!”隨即一抱拳告辭走了。
陳飛遠費解,在原地思襯了一會,忽然想到那日陳鵬帶著靜婉請求大將軍保媒的情形,忽然轉身對著范世謹的背影暗襯不好:靜婉,你可闖了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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