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祖上向敏中位及宰相、姨母也貴及皇后、母族勢力日益強大、十三郎也是官家目前唯一的兒子。她,為什么不可以?
現在,身居這伸手可摘星地位的她,已經離這些人間的冷暖遠去。
或者說,這種生活她已經不需要了。
她需要的,只能是更堅定的去爭取更高的位置。
高氏收回心神,低下眼簾,調整好心緒,再次看向陳飛遠一家的眼神已經沒有了溫度。
只見靜楠、靜松、三娘各自捧了栗子糕和牡丹餅在吃,而陳飛遠則蹲下來一臉溫柔的給三娘擦拭嘴角。
“陳飛遠還真是疼愛這個三娘啊——,很好!以后確是一枚好棋。”高氏輕輕一挑眉頭,嘴角上揚,心里默默的想。
不一會,官員們告辭紛紛離去,高氏離開船舷與大將軍并肩而立送諸位下船。
待官員走遠之后,大將軍命人叫了自己的幕僚上船一聚。另在彩棚內則設置了茶水、點心、桌椅和炭盆,接待他們不能上船的親眷。
陳飛遠帶著靜楠、靜松、三娘走到彩棚處,與其他人拱手祝賀之后,便安頓他們三人坐下。同時,吩咐奶娘和家丁,亥時之前他們三人可以再出去逛一下,但不可太久,亥時之前必須回來。若自己亥時還未出來,奶娘等人就帶著靜楠、靜松、三娘先回去,不必等自己。
待他交代完之后,就轉身同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范世謹等人齊齊向寶船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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