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向汴河波濤遠去的方向——圓月有暈,怕是要起風了。
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中,眾人一一告辭離去。
陳飛遠獨自下了船,一臉的郁郁,一掃上船時的興致。
三娘看到他來,連忙迎了上去。陳飛遠牽著三娘,又喚過靜楠、靜松,一起回家去。
陳靜婉仍立于船上,看到三娘歡天喜地的樣子,眼里又要噴出血來。
走過熱鬧的街道,三娘發現父親神色頹然。等上了馬上后,三娘便問道:“父親,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陳飛遠把范世謹一事簡單的說了一下,也說了自己的疑惑,為什么高氏要最后問自己那樣一句話。
“只怕那句話,不是說給父親聽的吧。”三娘面色凝重。
陳飛遠也點頭:“嗯,這是必然。只是她想說給誰聽?陳鵬怕是聽不進的吧?他那么一副欣欣然的樣子,聽見也不會想太多。……總不會是范世謹吧,他怕是巴不得呢?……孫才?”剛剛腦海里細細盤算過的人,又一一盤算起來。
“父親可有想過,這件事情里,誰最不情愿,誰最有怨氣?”
陳飛遠一愣:“難道你說靜婉?……她才那么小的女娃……”說完卻也神色猶豫起來。
三娘也沒有答案,只能說:“咱們以后,離大伯家遠些吧,不要輕易走動的好。”
陳飛遠點點頭。
只是這里面的事情,他還需要好好整理一下,以防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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