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鬃獅子?”眾人皆是一愣。靜楠不由得向那個小馬靠近了幾分,仔細端詳起來。
棕色的絨毛下面略淺的毛發(fā)已然形成,遠看體型飽滿優(yōu)美、頭細頸高、四肢修長、輕快靈活,近看眼神靈動、額頭聳立、耳朵短順、鬃毛水滑。果然不似凡品。
三娘雖然不認(rèn)識什么千里駒和鬃獅子,但單從“遼國貢馬”和靜楠的眼神里,就知道了這個馬不是一般的馬種。又看到靜楠肯定的眼神,便對著趙仲針一個萬福的說道:“趙公子,之前是三娘冒昧了,既然是不可多得的品種,三娘不敢當(dāng),也不敢騎,更不敢起名了?!?
趙仲針急了:“怎么不敢,著本就是準(zhǔn)備送給陳家妹妹的!”
眾人又是一怔。
且不說這禮物有多貴重,單純就送三娘禮物這個事情而,也是男女大妨之事。
靜楠首當(dāng)其沖的不愿意:“仲針兄弟,雖然你與我們相交甚好,但是,這樣貴重的禮物送與舍妹,終是不太合適。”
三娘也趕緊推脫:“多謝趙公子,三娘不能要?!?
就連平時嬉皮笑臉的靜松,此刻也是一反常態(tài)的繃了面孔,雙目暗色的看向趙仲針:“趙兄,你這什么意思?”
趙仲針先是深深一揖,然后看了三娘一眼,對著靜楠緩緩的解釋道:“想我趙仲針,原本是一個心性不定之人,加之日常與父母疏離,便終日與一些紈绔廝混在一起。多虧一年前三娘一番警醒,后又得施粥之恩,再又得兩位兄弟情誼,才使仲針從善如流、洗心革面,堅定心智。”說著說著似乎目有淚光:“若不是遇到你們,不是三娘從旁提點,不是二位兄弟心意溝通,時至今日恐怕我還在渾渾噩噩之中。三位與仲針?biāo)朴性僭熘鳌!闭f完又是一揖。
“仲針兄弟嚴(yán)重了!”靜楠一把扶住趙仲針,勸說道:“你與我們交好,本就應(yīng)該互相幫扶、肝膽相照。”
靜松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就是就是,自家兄弟理應(yīng)相互扶持,共同進步嘛?!闭f完嘿嘿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