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燈就準備吃飯了,緣著都是自家人,就不論男女老幼一起開了大桌。席間酒過三巡,話過了家常,陳飛遠就扯著楊素衡和秦擷芳聊了起來。
“自慶歷和議之后,朝廷廣修城堡、發展邊貿,西北已然太平了十年有余。自去年好像又聽聞西北不定,不知京兆可有殃及?”陳飛遠淡淡的問道。
“西北現在愈發的不太平了。”楊素衡嘆了口氣,一口喝掉酒杯里的酒悶悶的說道。“自大夏國李元昊死后,夏國母黨執政多年,堅守慶歷和議,與我大宋修好,兩邊各自休養生息。但去年夏太后沒藏氏又因亂被殺,變為其兄沒藏訛龐一手把持朝政,那個小皇帝李諒祚目前對他聽計從。可恨那沒藏訛龐一直有犯我中原之心,之前就一再慫恿幸虧被太后壓制,現在恐是無人能壓制他了。再加上內亂剛剛平定,怕是要對我中原的物資再次虎視眈眈了。”
秦擷芳也接著說道:“那沒藏訛龐也算得上是狼子野心,前期幫扶妹妹扶持一個一歲的皇帝娃娃垂簾聽政,再又封國舅把持朝政,李家天下還不知道還能守幾年咯。”
“不過聽聞那個娃娃皇帝李諒祚還是有些心思的,太后被殺之亂好像也有一定的關系。”楊素衡接著說。
“誰知道呢?就算是有些手腕又能如何?沒藏氏一族根基豈是一個娃娃能撼動的?”秦擷芳說道這里搖了搖頭:“只可惜,這幾年,范文正公、狄公紛紛離世,就連沒什么用的韓琦也做了丞相,萬一戰事又起,恐以后也無人鎮守西北了。”秦擷芳也是一口悶酒、一聲嘆息。
陳飛遠聽著,看著楊素曉一臉的擔憂之色,并不多語。
李元昊?大夏國?應該就是賀蘭山的西夏王朝了。三娘心中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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