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與靜婉說清楚,安慰她一下。——唉,她也是可憐的,婆母不淑、兒女桀驁,日子也算過的苦的……”說著,眼睛里輕輕的泛著淚光。
“可是母親過去了,靜婉可會領情?”楊素曉被三娘問的一愣,看向三娘,三娘輕輕的扶著她的胳膊邊走邊繼續說道:“想當日在大相國寺,母親也是好相勸,完全是一番慈母之心待她,可她呢?可有半點感恩之心?——換來的全都是猜忌與污蔑。母親可是忘記了?”
楊素曉細細想來,靜婉那孩子,卻是那心思太活泛之人,但凡是有點什么,一定按照自己的意思曲解。唉,也罷。各人自有天命,旁人幫不到半點。
“還是你看的通透。唉,走吧——”楊素曉拍拍三娘挽著她的手,母女二人往偏廳走去。
遠遠的,另有一人將一切看在眼里。
雖然她沒有聽到墻內的人講的是什么,但是卻看到范世謹怒氣沖沖的走掉,三娘母女隔墻傾聽,不難猜出墻內就是陳靜婉。又看到楊素曉目泛淚光似想相勸,卻被三娘扯走。于是,事情一目了然。
她對著眾人舉起杯,放到唇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一齊飲下。
眾人背對著發生的一切,面朝著舉杯的高氏,也歡飲一杯,卻不知道背后發生著什么。
這時候,正廳派人傳話來了,說馬場準備賽馬球了,叫女眷們都去偏廳觀戰。于是,心情頗好的高氏笑盈盈的往回走,眾人也都跟著陸陸續續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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