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一看便接著對高煥說道:“你看,你大姐姐都笑話你了。要說偏心啊,她才是呢,連馬都上不去,一點我的風(fēng)范都沒有。”
“那是,夫人騎射俱佳,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當(dāng)年可是皇后娘娘親手教成,叱咤馬場,讓我們羨慕了很久呢。”朱判院夫人連忙抓緊機會拍著馬屁。
“可不是,當(dāng)年嫂嫂馬上的英姿,我還記憶尤新呢。”高玉玨的夫人也緊緊的跟著。
“是呀姑母,煥兒也是您的悉心教導(dǎo)下才識得騎射,可是學(xué)了這么久,卻一點皮毛也都沒學(xué)上,以后還要向姑母多多請教。”高煥繼續(xù)一副小女兒撒嬌狀,非常適時機的買著乖。
“煥兒妹妹好福氣啊,有將軍夫人親自教導(dǎo),像我們就慘了,只能簡單騎騎馬而已。”朱錦清一臉羨慕的說著,說完,又看向三娘她們這邊,繼續(xù)說道:“不過呢,我們也算是沾著將軍夫人的福,只怕是有些人啊,擠破了頭也要來沾點光呢,可惜啊,擠進來又如何?小心福薄承受不起——”
說完,世家那邊傳來一片偷偷的笑聲和鄙夷的目光。
楊素曉和三娘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其他的家眷面子都覺得掛不住,逐漸坐不住了,陸陸續(xù)續(xù)的離了場有的賞花去了,有的直接回家。
看到三娘和楊素曉神態(tài)自若,高煥喝了一口茶,慢慢的轉(zhuǎn)身對朱錦清說道:“八姐姐可別這樣說,我那大哥哥可著緊陳家那個小娘子了,上次還是因為她才跟你弟弟……哎呀,我渾說些什么啊,喝茶喝茶,姑母的茶真好!”
一句話,朱錦清和高氏都側(cè)目看向三娘,只是朱錦清眼神里是憤恨,而高氏眼神里看不出什么,卻讓人覺得這艷陽高照的天氣里似乎有北風(fēng)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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