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魏公子。”陳靜楠、陳靜松抱拳而道。
“大公子、二公子客氣。”魏懋抱拳還禮。手還沒放下,眼睛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看向了后面的馬車,心突突的跳著,快兩年不見,不知道她……可、可還好。
后面的時間胡大與靜楠、靜松說的什么魏懋都不記得了,只記得整個世界越來越不真實,最后只剩下那一架馬車。當(dāng)藍色的棉門簾撩起來的時候,一張精致的臉探頭出來,明明臉色由于長途奔波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顏色、明明頭發(fā)也因為在馬車中斜斜歪著有些碎發(fā)掛在臉上,可是當(dāng)她看向自己的時候,面龐卻是那么的鮮活、明艷、動人,發(fā)著光亮般的,帶著整個世界都明亮起來。
臉上兩個黑幽幽的眼睛更是像一潭深深的水,把人的魂魄都吸了進去,自己怎么也不能動。突然,驚詫之后是燦然一笑,然后一聲脆脆的“原來是魏公子”——轟的一聲,整個世界崩坍般的又出現(xiàn)在眼前。
“啊——?啊,啊對,啊是我。那個,陳、陳家妹妹一路可安好?”魏懋說的語無倫次,也忘記了抱拳。靜松在一旁偷偷的笑著,靜楠唬著臉制止靜松。
“誒,我說你這個小子,不是已經(jīng)是見過沙場、殺過人的人了?看見個小娃娃就這樣了?”胡大看到這樣的情形打趣的說著,眼睛里目光閃閃。
“只是有些沒想到,我……”
“魏家哥哥,這可是到了京兆府地界了?”三娘聽到他們的話,款款的下了車,打斷了他們。
“是的,已經(jīng)到了京兆府地界了,前面再走過了華州,不出三日,就到京兆府了。”魏懋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抱拳答道。
“接下來可是要有勞魏公子了?不知魏公子這兩年可安好?”三娘走到魏懋馬前問著。
魏懋看到她走過來,連忙下馬走上前:“我只是順路,不妨事。還不錯,你看,比之前壯了很多。”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一臉燦爛的笑著,見牙不見眼。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