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速度上來了。靜松在左、魏懋在右,三人不快不慢的并行著。三娘手心里微微出著汗,有些打滑,便學著魏懋將韁繩繞在手上,繼續向前。冬月的風吹過臉龐,涼涼的,卻很舒服,她偏頭看向二哥,靜松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又偏頭看向魏懋,魏懋投來鼓勵的目光,便對他微微一笑。
朝著暖陽迎著風,身邊陪著信任的人,馳騁在廣袤的西北大地上,三娘不覺速度加快了起來。
突然,馬駒不知為什么晃了一下,三娘一個不留神,韁繩從手里掙脫,整個人在疾馳中向后倒去。
“三娘——!”靜松和魏懋同時大喊起來,兩人面色瞬間蒼白,迅速的靠近三娘的馬。遠處的靜楠聽到驚呼,也連忙打馬前來。
萬幸的是韁繩繞是在手上的,三娘也穩穩的踩著馬鐙,最終扯住韁繩、掙扎著坐了起來,只是整只右手被磨的通紅,鮮血順著韁繩一滴一滴的滴下去。
靜楠趕到的時候,魏懋已經快速的控制住了三娘的馬,停了下來。三娘還坐在馬上,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手上一片血肉模糊。
靜楠、靜松慢慢扶著她下了馬,魏懋臉色鐵青的站在一旁。
“還好嗎?”靜楠前后打量著她問道。三娘點點頭,并未回答。
“跟你說慢慢來,你急什么?真是的!你……唉——”靜松則氣的原地打轉轉,指著三娘不知道說什么好。
魏懋頓時心中一慌,擔心三娘會哭出來,心想,這么危險的事情,一般的女孩早都承受不住了;能在慌亂中想到解決的辦法,已經不易,若家人再責罵……
“嗯嗯,小妹知錯了,以后絕不冒進。都是我不好,害大家擔心了。我給各位賠罪。”三娘穩定了心神,深感內疚,于是帶著略顯調皮的口吻向靜松及大家賠罪著,邊說邊福了下去,臉上還帶著少見的諂媚的笑。
靜松一把拉起她,往休息處走去:“走走走,誰要你賠罪了,趕緊包扎起來,仔細留疤。”三娘被靜松拉著,還不忘回頭看了一下魏懋,沖他笑著安慰著他。
呵——果然是堅強的女子!魏懋釋然一笑,心中暖暖的,卻又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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