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笑了起來:“原以為你在軍中歷練這兩年,又長的高高大大的,已經長大成人了呢。沒想到,遇到事情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說完捂著嘴繼續笑著。
這席話說的魏懋一愣,他站在原地使勁的想,那個聞雞起舞、那個銅皮鐵骨、那個寒冬酷暑、那個血雨腥風的自己到底什么模樣?為何現在一點也記不起了呢。
于是,只能撓撓頭,說了一句:“嘿嘿,我平時不這樣的——那……祝愿你生辰快樂!”魏懋說完連忙把頭偏向一邊。
三娘驚喜的張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生辰的?我連外祖家都沒說,你可別說出去。”
魏懋笑著點點頭,然后向靜楠跑去,留下三娘一臉笑意的站在小亭子里。
靜松遠遠的看著這一切,眼里暗了暗。故意走到靜楠與魏懋中間,歪著身子、睨著眼睛,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揚聲說著:“來來來,魏公子,我們比試一場,若我贏了,你離我妹妹遠一點!”說完打馬遠去。
靜楠一愣,看向魏懋,不想魏懋正紅了臉,窘在原地、騎在馬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忽然,一陣西風起,魏懋似是下了決心,便抿著嘴、向靜楠一抱拳,低下身子,輕喝一聲,雙腿一夾、縱馬向前,直追著靜松而去,揚起一片塵土。
靜楠立在馬上,看著遠處你追我趕的二人,兩匹馬相互較著勁,遠遠的帶起滾滾風沙;又回頭看向三娘,站在地上,巧笑倩兮的與騎在馬上的懷蕊懷萱說著什么,整個人在陽光里靈動清新。
三娘看到靜楠望過來,偏西的太陽將他的身影拉的老長,背對著陽光的臉,看不清神色,只覺得似乎無限凝重。三娘輕輕吸了一口氣,向著靜楠揮手,一臉的欣喜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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