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仲針聞不知怎么突然微紅了臉,一臉羞赧的回答:“嗯,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私鹽之患自大夏國與我國斷了貿易往來就屢禁不止,高額的利潤讓越來越多的人寧愿付出生命都要鋌而走險,這次能找到解決方法,實屬不易,趙兄弟可否說來聽聽。”靜楠仍舊穩若泰山,不過臉上卻寫著期待。
“是這樣的,其實我國制鹽技術已經成熟,青鹽的加工工藝已經從大夏國學習了不少,原本制鹽成本已經下降不少,只是官府一直依循前朝舊歷定制鹽價不敢輕舉妄動,使得官鹽價高無人買、而私鹽卻又泛濫成災。此事,于國于民均不是好事。這次皇爺爺派薛大人就是來了解鹽價,打通制鹽、運鹽關節,調低鹽價,降低私鹽利潤,從而從根本上斷絕私鹽之患。”趙仲針說起來頭頭是道。
“所以,趙兄弟就想到了這個辦法?”靜楠等他甫一說完就緊接著輕輕的說。
“嗯,是的——誒?你怎么知道是我想到的?”趙仲針被靜楠問的一滯,臉紅的更甚了。
“聽你說的這么清晰,必然是深思熟慮的。如果是薛大人的想法或者官家的意思,大可派你來走過過場,偏偏你又那么熟悉內容,所以你走這一趟又是為何?必然這個主意是你出的,所以,官家才派你跟來,監督實現你說的諸多事宜。”靜楠輕輕的晃著扇子說道。
“真真是什么都騙不了你!”趙仲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率真的笑了起來。
“這是天下百姓的福氣,也是利國利民的好事,趙兄弟不必過謙,我還要代替大家謝謝你才是。”靜楠向著趙仲針抱拳一揖。
趙仲針連忙將靜楠扶起:“不敢不敢,男子漢大丈夫,必當心懷家國,都是分內事。”
“哎呦呦,再聽你倆聊下去,我的牙都要酸掉了。”靜松故意嘖著舌說道。
趙仲針一聽,更加不好意思了,又轉眼看到三娘微笑的看著他,目光里溫柔而恬靜,便覺得這段時間所有的辛勞都是值得的、一路上的日夜奔波也都是值得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