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這樣，還是不夠。

那張破破爛爛的黃色圣旨上，還是沒有給他們想要的。

高氏扶著趙忠實的手，指節(jié)微微泛著白，眼神卻越來越冰冷。

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著過了好一陣之后，趙忠實慢慢平靜下來，也回過神來，高氏才扶著他移到暖榻上坐著，重新命人端了茶水過來。

趙忠實端起茶杯喝著茶，一不發(fā)。

下面幾個小廝手腳麻利而悄無聲息的將書房收拾干凈整齊。

“是誰？”等屋內(nèi)的人都退了出去，趙忠實才輕聲問道。

“司馬光?！辈挥枚嗾f，高氏就知道他問的是什么。

趙忠實任由高氏幫他擦了手，又擦著臉，閉著眼睛并不說話。

“他已經(jīng)聽不進(jìn)任何話了，你是知道的?！备呤弦贿吺掷锊煌?，一邊輕輕的繼續(xù)說著?！艾F(xiàn)在誰在提立儲的事情，他都大發(fā)雷霆。”

高氏收拾完手里的事情，在趙忠實身邊坐下，繼續(xù)說道：“司馬光沒像范鎮(zhèn)、韓琦那樣直接說立儲，只是建議官家先選出人選當(dāng)做皇子好好栽培。如若……如若太子出生，就當(dāng)是為國家培養(yǎng)了一位賢能之臣?！?

趙忠實靜靜的聽著，并不多說話，就好像這一切已經(jīng)事不關(guān)己了一般，就好像剛剛那個被這件事情折磨到死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過了好一會，趙忠實突然開口，轉(zhuǎn)頭望向高氏：“十三公主的事——，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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