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后院一個高大的建筑里,高高的座位上,一個穿著明媚的夫人輕輕喝著今年的春茶,聽著廳下一個與云雁差不多穿著和身量的丫鬟的匯報。
“她們就問了這么多?”待來人說完之后她輕輕的問,口氣里卻有著冷冷的威嚴。
“是的夫人,云雁說她們只簡單詢問了陳先生的行蹤,就安安靜靜的收拾屋子了,并沒有驚慌和不安的神色。”廳內站著的丫鬟說道。
“嗯,也算是意料之中了。”高氏點點頭,輕輕挑眉,“只是,比我想的要難對付了,你說是不是啊,云佩?”
廳內的丫鬟聽到被問,思考了片刻回復道:“夫人是說如果他們哭鬧,說明他們沒什么城府,容易抓到把柄,比較好對付;現如今這樣,要么說明他們城府夠深,要么說明他們早有打算。不知奴婢理解的可正確?”
“是啊,明明五個人去,卻變作三個人回,哼,誰信他們說的一個負氣離家、一個過繼親舅,看來都是早有打算啊。”說完,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著,更顯得吊起。
“夫人要是想把他們帶回來不也是輕而易舉?”云佩不動聲色的附和。
“算了,”高氏似乎舒了一口氣般的說道:“還是安分點好,動作太大,終是不好。就讓他們在外面吧,院里的也夠了。”說完又喝了一口茶,便不再語。
她揮手讓云佩下去,獨自坐在高座上出神。
現在還不是時候,包拯的眼睛盯的死死的。只要一個不留神被抓住把柄,就是萬劫不復。宮里都有姨母打理,包拯也不容易伸手;這將軍府么,他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安插的眼線、收買的人心,甚至不惜有死士。這些都是她沒想到的。
她揉了揉眉心,在這個時候,自己和十三郎都不得半點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