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便再沒有看他,登車而去。留下他一個人揖著手、彎著腰,久久呆在原地,未曾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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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郎,你怎么了?”高氏看到趙忠實上了馬車,臉色慘白、滿頭大汗、眼神呆滯著,連忙過去攙扶。
趙忠實并不回答,還沉浸在自己的一片恍惚中。那片恍惚中,有個聲音一直在沖他喊著:“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他全部都知道了!”
“十三郎?十三郎?”高氏見到他神色越來越差,而且還帶著輕微的戰(zhàn)抖,便輕輕晃著他的胳膊連聲喚道。
趙忠實像是被喚醒了一般,眼神漸漸匯聚到一處,定神看到眼前是高氏,便一臉驚恐的對高氏說:“筠娘,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邊說邊晃著她的手。
“誰?知道什么了?”高氏一頭霧水,詢問到。
“官家,他都知道了,他問我包拯還沒查清楚皇嗣,怎么就突然死了。”趙忠實的汗更是密密的出著,神色掩藏不住的慌張。“他要是不知道,怎么會突然問我?他肯定都知道了!”
“不會的,他沒有證據(jù)。”高氏柔聲的安慰道,“放心吧,他不會知道。”
“他不知道怎么會問我?單單只是問我,獨獨只問我一個?”趙忠實的牙齒挫的咯咯起來,整個臉看起來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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