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瞇著眼睛看著二人,卻對小兒子的離開深表懷疑,于是又笑著說道:“陳夫人別哭了,你看看這公子,一看就滿腹詩書的模樣,品性又端正,想是你教育的好,快別自責了。”
楊素曉擦擦眼淚連忙說道:“這都要感謝他外祖與舅父這些時日的教導,原本我們回去也就是為了他的功課,想著他日能張榜天下,我也算對得起陳家列祖列宗了。”
“哈哈哈哈,看來靜楠這孩子還是不錯的。”大將軍看向靜楠的時候,目光里多了幾味深意,轉瞬即逝。然后又看向三娘:“這位就是被歐陽公稱贊的小娘子嗎?”
“歐陽公謬贊了,當年小女年幼,不知深淺,不過是背了幾句大家都熟識的詩,不巧入了歐陽公的眼,慚愧慚愧。”陳飛遠連忙解釋起來。
“我記得似乎還有個小女兒……”高氏微微歪著頭,一邊回憶的模樣一邊問道。
“勞煩夫人惦念,確實還有個小女兒,夫人還去見證過小女洗三。只是這次年節家父帶全家人去香積寺上香,小女兒被住持大師看了面相,說與飛遠有沖,建議過繼給我娘家哥哥了。”楊素曉娓娓說來。
“如是說,你們現在就剩下這一兒一女?”大將軍一臉疑惑的問道。
“正是。”楊素曉肅然回答,說完又做掩面狀。
“弟妹莫急,你與飛遠都還年輕,子女緣分深著呢。”高氏笑容更深,看向楊素曉的目光帶著笑意。
“夫人說笑了。”楊素曉一時間羞赧了起來,看向陳飛遠,陳飛遠笑笑的看著她,溫柔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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