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初。”高氏雖然回答著楊素曉,但目光仍舊看著飛遠,一瞬不挪。
“生病嗎?”楊素曉像是愛八卦一樣的繼續追問,似乎面上還略顯興奮。
“先是月初昏倒在視察樞密院的路上,然后不出半個月就……唉,說來也真可惜……好好的國之棟梁……”高氏說著,輕輕搖著頭,一臉的惋惜模樣。
“真、真是好可惜——”突然陳飛遠開了口,“不過,好像、好像包公也六十多、多了吧,呃——!”他一邊說,一邊打著酒嗝。
大將軍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幾不可查。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意外。
六十多了,下之意就是本就命不長矣,死了也不算惋惜。可是,這樣說著不近人情的話,可是一點也不像陳飛遠。
“不過嘛——”陳飛遠繼續說道,“我欣、欣賞他這樣剛正不阿的人!肱、肱骨之臣來!喝一個!”說完唰一下把酒杯的酒倒在地上。
動作之快讓大將軍和高氏都很意外,高氏甚至沒來得及躲,裙子上還被沾了幾滴。
這個時候大將軍的面色才又緩和了一些。
“大、大將軍,”陳飛遠突然一把抓住正在思考的大將軍的手,大將軍立刻回神。只見陳飛遠情深意切的說道:“大將軍,這樣的人才難得啊,以——以后要多招募包公這樣的人才,雖然不、不太聽話,但是,好、好用!”說完還拍拍大將軍的手,又輕輕的喃喃了一句“好用?!比缓缶瓦说囊宦暤乖诹舜髮④姷氖稚?。
頓時現場亂了起來,先是楊素曉驚呼起來,接著靜楠和幾個家仆立即跑過去將陳飛遠抱住,將他從大將軍身上挪開,架到一旁。再有幾個眼疾手快的丫鬟遞來帕子給大將軍擦拭。同時一旁的楊素曉疾步走過來,在一旁急急的輕輕喚道:“飛遠、飛遠,你醒醒!你能聽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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