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趙曙幾乎是想都沒想的連忙解釋:“孩兒不敢孩兒不敢,孩兒從未做過、從未做過,呵呵呵呵……我不喜歡他們,呵呵呵呵……,可是我也喜歡他們,你知道嗎?大弟弟會走的時候,我還抱過,我好喜歡他,嗚嗚嗚……就死了,嗚嗚嗚……就死了……”
老人歪著頭,看著他的一時哭、一時笑的神情,聽著他有一句沒一句的嘮叨,一瞬不移。
他這么多年,自認看過了各種人心,可是這個孩子,他看不透。
這個孩子心里有恨、有愛、有委屈、有決絕,有太多的事情。
只是,當著自己的面,他卻也只是個孩子。
日漸西沉的陽光從門口斜斜的射進來,趙曙委屈的身影與當年的重疊起來。老人瞇著眼睛看向門外,看向很遠的地方。
最終,老人揉了揉坐麻的雙腿,被人攙扶著蹣跚的走向后面的寢殿。
不一會來了幾名御醫和內官,將趙曙抬至一旁的偏殿。
這個時候,從古他們才緩緩送了口氣,忙不迭的告退下去。
天將明未明的時候,趙曙輕輕睜開了眼睛,一旁的內官連忙上前說道:“大將軍,您終于醒了?老奴這就派人秉明官家?!?
“內監大人請稍等,現在什么時辰?”趙曙強忍著頭痛,看到窗外一片漆黑于是連忙說道。
“哎呦,瞧老奴這眼色?!眱裙龠B忙止步,但是轉身就像一旁的小內官說道:“快去請太醫過來,說大將軍醒了?!毙裙僖涣餆煹呐艹鋈チ?。
“有勞內監大人,我是怎么在這里?”趙曙不解的問道。
內官便將前一天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最后結尾道:“多虧了李太醫妙手回春,下了才幾支金針,您就好了許多。只是……只是您身體虛弱,還需要多多調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