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一聲的直起身來,卻覺得面皮燙的厲害,手也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只能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抱、抱歉,我、我不是故、故意的?!?
三娘并沒有在意這些,輕輕搖了搖頭:“我還要多謝魏公子深夜前來。我知道,你真朋友,在我們身處危險的時候真正的擔心我們?!?
魏懋靜靜的聽著,他心里難過起來:“但是……我卻什么都做不了。”說完,眼神里有什么漸漸的暗淡下去了,不過立刻,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突然扳著三娘的肩膀說:“不若,你跟我走吧?!毖劬镉种匦氯计饋砹讼M幕鹈?,祈求般的望著三娘。
三娘看著他好一會,輕輕笑了一下,淡淡的說著“你知道我不會的。”說完,輕輕拍了拍他攥著自己肩膀的手,想給他點安慰??墒悄鞘?,卻像觸電一般的放開了,有氣無力的垂了下去。
“魏公子,現在也不是完全的死局,不是嗎?我不能扔下父親母親和大哥不管的。也許我沒什么力量,但是我相信一家人在一起總有辦法渡過難關的,你說是不是?”
聽著她的話,魏懋也冷靜下來,想起叔父說的話?,F在趙曙上位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只有減少他的懷疑,陳飛遠他們才能安全的活下去,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有。
他叔父一直在外面悄悄周旋,將包拯身邊、以及其他與趙曙對立面的人身邊,一切與陳飛遠有關的線索全部斬斷。狄青已經被害了,包拯也被害了,現在只求能保陳飛遠渡過難關,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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