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由于整個人重心不穩,又著急不要跌向窗口,便死死的抓住來人,攀上他的胳膊和腰,用力的將自己固定在他身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再鬧出動靜。并且,十分配合的將頭埋在他身上,一方面努力減少各種可能的聲音,一方面最大限度的依賴他的重心。
等到二人在黑摸摸的屋子里站定的時候,抱成一團的兩個人都驚魂未定的皺著眉頭看著對方。
自己也太不小心了,差點害了魏公子。三娘悶悶的想。
她怎么那么瘦,這以后要怎么照顧自己。魏懋悶悶的想。
就這樣靜靜的看了一會,二人才回神,突然發現兩人的姿勢很曖昧——衣衫凌亂、發絲纏繞,一個大手在腰間將對方箍的死死的,另一個四肢都恨不得攀了對方身上去。于是,連忙松了手,各自分開后退。
倉促間,三娘一時失了重心顯得有些趔趄,魏懋又趕緊上前微微一個虛扶,再加上衣服披風一頓牽扯,過了好半天二人才總算是圓滿的站在了屋子里。
三娘輕輕舒了一口氣,輕輕的拍拍胸口。心說好險,卻也不自覺的臉皮微微發燙。她自己也好奇起來,這算起來活了快四十歲的人了,居然這種的事情還會害羞,唉,真是。于是更不自然的將頭撇向一邊。
魏懋卻沒松氣,還是緊繃著身體站著,隨時小心著三娘,生怕她沒站穩再摔著了。渾身發燙的肌肉緊張到酸疼,甚至有些微微的發抖,心說,這真是比沖鋒殺敵還要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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