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的氣息就像石墻,壓迫的趙仲針無所適從。他就像回到了幼年時候,每每做錯事情,都能被高氏一眼看穿。雖然自己努力不承認(rèn),卻也還是抵不過她的眼睛。
他從來不想被她束縛,因為她從來沒有認(rèn)可過他,總是給他無盡的壓力。她似乎對他們的父親很無奈,所以似乎所有的壓力都放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這種壓迫感,又再一次的讓他覺得幾乎眩暈。
高氏看著眼前這個已然高出自己不少的兒子,看著這個離她很近卻又似乎離的很遠(yuǎn)的孩子,他就那樣低著頭、彎著腰努力堅持著。
她知道,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愿意聽話的孩子,從來都有自己的意志。就像他小的時候,明明知道事情的對錯,可是就非要那么頑皮的對抗自己。這一次,她覺得他長大了,她想讓他主動承認(rèn),以證明他還會是一個聽話的兒子。
于是,她站在他身邊,堅持著,她就等著,等著他軟弱下去。
時間過的好慢,慢的她不禁有些煩躁起來。
“大哥,你等等我!”
突然身后響起清脆的聲音,打破了眼前母子二人的僵局。
兩人齊齊朝來人望去,之間趙仲明一身寶藍(lán)色大氅,騎在白色高頭大馬上匆匆趕來。
“大哥,你走的那么快,花燈我都沒看完呢——誒,母親也在?”趙仲明連忙下馬朝著高氏拜去。
高氏的眼神微微一斂,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另一個兒子。
“母親,你沒看到今天外面的花燈有多好看,太可惜了!”趙仲明一臉惋惜的說道。說完又看向趙仲針,“你說是吧,大哥。”